起初是缓慢的、重的推和退，每一次都到最再慢慢退来，像某漫的酷刑。陆雪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他的肌里，嘴里溢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隐忍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息。她得太厉害了，每一次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在安静的仓库里回，让她羞耻得浑发红。

    “你听。”韩冬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清晰地听见两人之间那些黏腻的声响，“听你有多。”

    陆雪晴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在的木箱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敞开，更加贴近他，他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更重。

    “你知你有多欠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诅咒，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夹得这么，生怕我喂不饱你吗？”

    和神的双重刺激让陆雪晴说不话。她被他得支离破碎，每一都到她最的某个凸，那个从未被抵达过的位置，让她前一阵一阵地发昏。她听见自己在，那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和息，一声接一声地溢来。

    “你男朋友有让你这么吗？”他的手指碾过她前立的端，糙的指腹打着圈挲，力不轻不重却准得像在拆引信。她猛地弓起，声了一个调。

    “还是他本不知，”韩冬低，住她的耳垂，尖沿着耳廓缓缓舐，声音沙哑得像了砂砾，“他的女朋友在被派来维和的第一天，就已经着等我了？”

    “没有……不是……”陆雪晴摇，不知在否认什么，泪和汗分不清地糊了一脸。她想说不是第一天，想说她本没有等任何人，想说这一切都是酒的错是月光的错是这座该死营地的错——可她说不，因为他在她里，那么那么，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她也许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韩冬突然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朝木箱，从背后。这个角度更更猛，她几乎是瞬间就了，要不是他的从后面完全包裹住她，她早就到了地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木箱上，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扣住她的颌，迫使她抬起。

    “看着前面。”他在她耳边命令。

    前面是一面挂在墙上的镜——准确地说是一面旧梳妆镜，不知哪个后勤从哪搜罗来的，还没挂到女兵宿舍就临时扔在了仓库里。月光照在镜面上，陆雪晴看见了自己：散的发，作战服变成了肩装，脸上全是泪痕和红，嘴被吻得红微张，神涣散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