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晴的背影消失在堂门。铁门在她后晃了两晃，漏来一束光，照在韩冬脸上。

    他站在原地，表没有一丝尴尬或恼怒，嘴角的弧度甚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又像是某心满意足的确认。他微微歪了歪，目送那扇门重新合拢，然后慢慢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

    那个摇的动作里，没有任何被了面的窘迫。有的只是一“拿她没办法”的纵容，心甘愿。

    他笑了一，不知是对谁说的，“人都走了，还看？”

    “韩队，你也太没面了吧？”常飞胆大，凑过来笑嘻嘻地说。

    韩冬伸手拍了一常飞的后脑勺，力不轻不重：“我在你们面前需要面吗？”

    “人家陆老师可说了，不要你费心人家的私事。”厉文宇跟着火上浇油。

    韩冬笑着回怼，“我不仅费心她的，我还费心你的呢，是不是忘了上次谁给你介绍的对象？”

    “韩队你是不是自己没戏了就想也把我们念想断了？”

    七嘴八，笑声又起来了。韩冬被这群兵围着，一句接一句地损，他非但不恼，反而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坦得像屋外的天空，没有一丝翳。他拿起一个馒掰成两半，一半给岳少峰，一半自己嘴里，嚼得很慢，像在品什么回味悠的东西。

    “行了行了。”他混不清地说，腮帮鼓鼓的，“赶吃，谁再废话午加练。”

    “那你呢？”有人问。

    “我陪你们练啊。”韩冬咽馒，“咱们一个也别想逃。”

    大家笑得更了。笑声从堂这到那，连炊事班的大勺都停来听了一耳朵。

    有个好事的兵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韩队，你到底被陆老师拒绝过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