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12，酒吧的嗨歌又换成爵士乐，客人已走得七七八八，唯有靠窗位置的桌灯还亮着。

    同桌的胖不见了，酒桌上只剩两个人。

    陈跃嘴里咬着，第四杯柠檬可乐即将到底，他的神一直追随闵雪，看她忙里忙外，一刻也不闲着。

    “喂。”

    韩系男伸手在他前晃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满不解，“我真的服了你，平时那么多漂亮的小对你示好，你是搭不理，现在反倒对一个小雀斑这么来劲。”

    “你不觉得她很可吗？”

    男生无语地哼：“你确定咱俩看得是同一个人？”

    “你不懂，肤浅的人只看脸，再好看也会看腻，任何关系相到最后，品格才是最重要的。”

    陈跃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酒桌，想起那时的她在一片混中勇敢地站了来，哪怕受到老人言语威胁也没有半天退缩，她的而给百莫辩的他带去一丝光明，雪中送炭的温令他记忆犹新。

    “那你是什么意思？观望还是攻？”

    陈跃不语，默默喝完最后一。

    “撤了，别影响人家打烊。”

    他走到吧台买单，李妍细细打量他一番，着重看了一那块表，越看越喜，嘴上报价喊他扫码付款，脑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忽悠哥哥为这块表买单。

    陈跃离开前看了一闵雪，她正在收拾桌，即便穿着轻熟风的工作服，竖起的尾依旧能看几分学生的朝气。

    他问李妍，“顾客可以给服务员小费吗？”

    李妍是何许人也，一看他的心思，笑眯眯地回：“当然可以。”

    他直接扫了1000，言简意赅地说，“给闵雪。”

    说完他转就走，边走边上黑棉衣，背影大，在酒吧灯光的照耀徒增几分神秘。

    等闵雪收拾完回到吧台，李妍盯着男生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闵雪有些好奇：“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