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被政府员带走后，竟然消失了整整叁个礼拜。

    电话打不通，讯息永远停在「已传送」，连个已读都没有。系上开始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骇国防的机密系统，有人说他可能要坐好几年牢。

    我听着这些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夹，好担心又好空虚，回想着这半年多疯狂的日、金哲的笑、我的脸红心、一次又一次荒唐的、以及我一直不敢承认，那心中对于他那超越的悸动……就像飘在空中的泡泡一样，啪一声，消失了。

    又回到了从前没有偷的日，心虽踏实了，可我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每天竟过得像是没有任何希望一样。

    星期二午叁，我了课，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小范家。一门就把薄外脱掉掛上衣架，里穿一件领开得很低的白小背心，贴着，把h罩杯的曲线勾得一览无遗。

    我又把仔褪，换上最舒服的那条，布料短到几乎包不住整个。

    「婕，等学弟要来上吉他课。」小范从厕所走来，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我想睡一欸……我躲被窝就好了。」我撒似的嘟囔。

    衣勒得发疼，我鑽棉被里，手伸到背后解开扣，肩带顺势手臂，再把整件衣从背心底来，随手在被里。布料还带着我的温，地贴着大侧。

    没多久，门传来怯生生的敲门声。

    「学好。」

    「植恩，请，学姊也在家。」

    「小奈学姊！……午安。」林植恩的声音细得像蚊叫。

    我从被窝探半张脸，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啦！」

    学弟背着一个黑吉他袋，看起来比他人还大。他小心翼翼地走来，神却不敢飘。

    「上礼拜回去有练习吗？」小范问。

    「嗯……有。」植恩低着，声音更小了。

    两个人开始对练，指尖在弦上动，断断续续的音符在房间里飘着。我躺在床上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腹阵阵胀痛——憋憋了快二十分鐘了。

    我掀开被床，那对丰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薄薄的背心本藏不住，尖几乎要从领鑽来。

    小范和植恩同时抬，植恩愣了一秒，脸瞬间涨红，慌忙把视线扯开。

    「弹错了。」小范淡淡地说，语气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飞快跑去厕所，解决完回来时，却尷尬地发现——我的衣就这么大大方方躺在地板上，正好卡在小范和植恩中间，像个不请自来的证。

    我弯腰去捡，背心领瞬间失守，两团雪白整个弹了来，沟得像要把人的灵魂都去。

    我觉要掉来，「啊」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抓起衣回床上，裹被窝。

    植恩的脸已经红到耳，之后弹吉他屡屡走音，手指都在抖。

    五分鐘后，小范也起去上厕所。

    房间忽然安静来，只剩我和学弟。

    「学弟。」我从被窝里轻声喊。

    「咦？小奈学姊？」他吓得差让吉他摔了。

    「你刚刚……有偷看到吧？」

    「我……我没有……」他结结，低得快埋。

    我忍不住笑了，掀开一被，故意让声音变得又又曖昧：「有什么好害羞的？没看过女生的吗？你该不会……还是男吧？」

    植恩整个人僵住，连呼都停了。

    他才大一，又是那副白白胖胖、其貌不扬的模样，没经验其实很正常。

    「学姊……你平常都住在这里吗？」他小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