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有些不舒服。不太和顏悦地说：「欸，你们不要小看人家，说不定一鸣惊人呢！」

    「她是日本人？难怪肤这么白……」她们想小声议论，却一没压低音量。

    他刚坐，铁椅喀啦一声垮掉，他整个人跌坐地上，又是一阵爆笑。

    「等有好笑的喔！」大四学压低声音，眉挑得老。

    笑声再度炸开，小范在后台耸肩，一副无所谓。

    「这首歌……献给我最喜的一位女生——小奈学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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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去，就看见小范和植恩在角落调弦。植恩看到我，睛瞬间亮起来，像暗夜里突然亮的灯：「学姊……等我先场，学再压轴。」

    「林植恩？」

    台零星笑声，有人嘀咕：「他以为这样说很好笑吗？」

慕名而来的学妹们立刻鼓掌，睛亮得发光。

    全场瞬间安静。他看向我这边。我的脸红起来，心也悄悄地了，他哪来的勇气啊？

    「范范！」

    「范范！」

    「谢谢小……奈学姊……」植恩的脸又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让他们专心准备，自己走到舞台旁。

    「不是啦，」大二学弟凑过来：「你注意第七场。」

    「材好好……」

    他拨弦，唱起《如果可以》。声音颤抖，吉他生涩，台笑成一片，小范抱着肚憋笑。可植恩还是断断续续唱完。

    主持人笑得肩膀发抖：「这椅怎么回事啊？」

    「全场都是来看这场的，最大笑话。」大二学弟补刀。

    植恩低着，小声说：「抱歉……」他伸手调整麦克风架，架瞬间断裂，又引来笑声。

    观眾訕笑声中，植恩突然大喊，声音都在抖。

    「我～」

    田千绘带喊号：「各位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大家要努力的目标！只有变成像古贺学姊这样的女，才能得上范范！一二叁——我～」

    植恩继续说：「学妻，不可骑……」

    我笑了笑，轻声鼓励：「加油喔，你们两个帅气的吉他手。」

    主持人突然提音量，语气夸张：「接来，到今天最受瞩目的一场好戏！我们的小大一靦腆男——林植恩的表演！」全场爆哄堂大笑。

    植恩一气：「没关係……我直接唱就好。」

    「我最！」

    范范后援会会田千绘却大喊：「人家有男朋友了啦！」

    掌声响起，却明显是为了「笑果」。

    我赶大喊：「加油！」，他抬看见我，对我一个激又脆弱的笑。

    植恩小心翼翼走上台，却绊到电线，踉蹌了一，全场笑更大。

    「又又瘦，可是好大……」

    「学姊还是一样心地善良耶～」大二学妹语带揶揄——我记得她叫李盈秀。我不想再听他们酸言酸语，默默走到最后一排坐。

    「范范范范～」

    「对，就是在你男朋友前面那个。」大四学指了指。

    一个大四学突然叫住我：「小奈！」他旁边跟着两个大二的，一男一女，正窃窃私语。

    「好的学姊……」

    我疑惑：「有搞笑表演？节目表上没有啊。」

    活动开始，前面的表演一个比一个彩，术、舞、短剧，台掌声不断。我却越来越为植恩担心。

    「哎呀呀，主办单位到底在搞什么啊？」主持人故作无奈。台有人窃窃私语：「原来是整人啊……」我瞥见舞台侧的小范拍手大笑，心里一沉——难是他设计的？

    我愣在原地，想着她们还真不怕尷尬，尷尬的我低快步走会场，不想再理会。

    植恩突然又语惊人：「所以……我决定向第二顺位的女生告白！」嘘声四起，有人竟然直接把空宝

    「没错，他要自弹自唱欸，简直笑死人。」大二学妹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