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奥斯的生理时钟并没有被昨晚的荒唐打太多，只比平常晚了两刻。你们打理好衣容，用了些早餐，两个人都没吃多少，约翰拿来两份缓解宿醉的盐与苏打。

    你拿走你的那一包，奥斯服剩的分，你多看了他一。

    「——我酒量好不代表我不会宿醉。」

    你丈夫好像会读心术。你装作不知他在说什么，把盐撒嘴里。

    早上来了几组在政治与生意上来往密切的客人，奥斯把你一一介绍给他们，你适应份的速度超乎他的想像，第三组客人的时候你开始可以接住话题——到后你不需要奥斯的引导也能有来有往。

    你除了擅理税务，在实务执行也有不少经验。尤其在革与资通的主题上拥有相当的知识量与见解。

    奥斯想起了那份最初调查你的羊纸。传承不到三代的年轻贵族，受限于狭小的土地，家业以畜牧副产为主，由其他领地运原料，其中以革制品为大宗。

    ——乍看之没什么问题。革的使用范围广阔、利可观，畜牧又是王国的经济主，能供给大量原料生，很适合无法自主产资源的领地。

    但革理厂的建造难度，技术被私藏，也常伴随制程导致的脏问题，多被把控在有一定规模的贵族与商人手中。

    前代萨尔泰伯爵为一个平民的行政官，是怎么让这个产业在短短几年建立并稳定来的？这似乎不能用幸运概括。

    萨尔泰家没有报告上那样简单。正如凡棣那公爵的现，你上还有许多他未知的事，无法用伯爵家的继承人一字解释。

    奥斯并不急着揭开你的全。你的到来是一份上帝给予的缘分与礼，尽你们始于谈判桌上的盟约，他还是想一一亲手理解你，站在你后，就像你站在他旁。

    中午时你提起要回萨尔泰家搬文件顺便与姨母告别的事。你打算把你的小小行政中心挪到卡尔特家，你询问奥斯能不能分给你一个单独的书房——毕竟两家的东西混在一起就不好了。

    当然，你会时间来好好研究那些山里的煤炭跟铁块，你可不接受作一位不了解自家产业的夫人。

    奥斯没答应给你房间，理由是哪家的夫人跟老爷是分开工作的？作为补偿他分给你了他书房里的另一张桌。

    你向他追加了两个柜跟书架，并且确保你有持续新增的权利。

    他是看起来很吝啬吗？奥斯在你离座的空档询问约翰，约翰着胡憋笑了好一会儿。

    「您可以努力一个豪放的老爷。再多给夫人两个书架怎么样？」

    奥斯最后给了你五个书架，你很满意。

    午的时候奥斯陪你回了萨尔泰家，他来到你的书房，在你指挥仆从忙碌的空档看看你平时工作的地方。

    没什么特别的，他可以随意看看。你这么告诉奥斯，接着埋了一旁的书堆。

    房间不大，跟他想像的一样充满了书与文件，量却非常可观。他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会想要一个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