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如释重担的叹息唤回你飘的思绪，你眨眨发涩的眶，发现自己的腰直到了发僵的程度，你一气，轻轻把背上的那力卸掉。

    『谁叫你成为奥斯．卡尔特了？  』

    『现在，转过回答我。你得上卡尔特之名吗？  』

    你想靠近的奥斯，你想碰的世界，你隐约拼凑的形状，这一切变成了更实际的东西，你伸手把它捧到前。

    晃的火躺在你的手心。

    它不绚丽，没有繁复的外壳，你却移不开。你知你的也有一颗悄悄动的火，那颗火由你祖父在一无所有中徒手起，由你父亲接过来以燃料延续，最后付到你上。

    火变成了考卷，你坐在桌前咬着笔杆苦思冥想，答案一格一格着填上，然后你意识到奥斯也有一个他的位，他答得慢而准，桌上的问题与你不太一样，但你知它们都源于相同的本质。

    之前的你在追逐奥斯的未来，现在的你握了手心，有走去的冲动。

    放空时仍喜板着脸、笑起来很好看、生气时的睛很沉，那说其他话的时候呢？你有遗憾你留的门太小，看不太到全貌。

    你看着掩上的门，房间里的谈停顿了一阵，你在挑眉的约翰面前比一个嘘，把耳朵递过去。

    微弱的风迎接了你的耳朵，你愣愣转，大开的门扉后，先是抱着资料的哀怨莫恩，后是站起来整理桌面的奥斯，你对上看过来的狭双，奥斯的动作顿在空中。

    你压心虚摆正姿，握拳抵在上轻咳，若无其事在集中过来的目光里走书房，停在你的桌边上，用排列桌上品的手势盖弥彰。

    「……夫人从什么时候在的？」

    「老爷叫莫恩过来的时候。」

    空气静了一，而后被一声轻笑再次抚动。衣服声从你后经过，门关上了，一抹无法忽视的影现在你的视角，你朝奥斯看了一，他敛着睫替你从桌的另一理过来。

    你原本还觉得桌上的东西有多，这会儿又觉得还是少了。你肩着奥斯的手臂，正要摆正的小标本被截足登先，他好像比你还清楚你东西的摆位。

    你的桌回归整齐，你与奥斯并肩站在一起看这片没多久就会再度打的秩序。

    「没什么话想问吗？」奥斯的声音从你传来。

    「老爷……为什么会选择把莫恩带在旁培养呢？」

    你问，卡尔特家与莫恩同样位置的年轻人还有很多，其中不乏格手腕同奥斯相近的后辈，你稍稍一想就能从记忆里提取几个对应的面孔。

    奥斯低望向你的发漩，角挽着抿开。

    多年前抬起的稚脸庞与记不起来的苍老脸孔重迭在一起，那是他曾经厌恶的弱，也是同样的弱把他推了去，推向寻求理想的路。

    「……他让我想起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