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隔音不错，除了走廊上来往的动静，几乎不会听见前厅的喧嚣，那些烦躁与懊恼似乎也离他远去。

    奥斯仰坐在沙发里，双手扣搁在腹上，胃里那排山倒海的痉挛随着时间减轻了些。

    他腾一些脑袋回忆亚莉珊娜的印象派饼，那压在极致甜味的辣苦，心里的答案缓缓浮。

    烤焦以外，她大概还加了不少豆蔻。

    他的妹妹向来信奉数大才是的准则，这让她的手艺始终得不到展，连初学者的莫恩都隐隐有追赶上她的架势。

    饱胀的痉挛转成了时有时无的隐痛。看来他的胃还得翻上好一阵，最糟可能得挨到明早。奥斯一边用填满膛的呼压去不适，一边对着黄的灯光神。

    ……你在什么呢？

    刚刚你靠近他的时候他闻到了一红酒的味，不是太重，你应该有在好好控制你的饮酒量。

    冬末到初夏是社的季节，是你初次以卡尔特侯爵夫人的份在上社会亮相。

    本来他还有些担心过去不太参与社圈的你，与其他贵族女士之间的相会不会存在隔阂——以结果来看，你适应良好。

    拿起扇，不再挂在墙上当的你，在仪态与谈吐上仿佛都转了，主动与好的家族攀谈，不忌讳贵妇人们的试探，不回避千金们的目光。

    说起来连奥斯自己都觉得好笑，你本是把整场宴会都当成了谈判桌，把所有际都变成桌对面的人。

    仔细想想也不意外，你受过凡棣那公爵的指导，那些你曾学着藏着的东西倒是有了更多发挥用的地方。

    ——他还是想跟你一支舞。

    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地完一支舞。

    奥斯在额轻微的碰回神，是你。

    你蹲在了他的前，怀里抱着宽大的裙摆，一手握着脱的其中一只手，另一手着朝他伸去。微微冰凉的指尖扶起一丝不久前被他自己的浏海，奥斯在你的神里读见了对他发型混的疑惑。

    最后一支舞时间到了吗？他任你替他梳好发，轻声问。

    差不多了。你把奥斯垂来的浏海收回额后方，指背在他的眉骨上停了一停。

    有，真的要吗？你再一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