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个学真麻烦。”晚饭时，听到女儿的请求，白文虹慢慢放筷，“学校就不能替你了这笔钱？”

    白澈低。她也不想参加学校组织的定向越野，但这是cas里的集安排，学校不可能单独为她安排别的活动。她想把这些解释清楚，但又觉得饭桌上的另外两人听不懂，最后只能丢一句“是课程要求的”权当回答。

    见她不说话了，白文虹叹气，“你要多少钱？”

    “只要买个帐篷和睡袋就够了。”

    “你表玩这些，让她把她的借你一。”不用多余钱，白文虹明显松了一气。她夹起一筷菜到白澄碗里，“我不是心疼钱。但还是能省就省，你说是吧？”

    白澈了。

    她早已习惯了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小时候穿表穿小的，大后是妈妈熟人不要的衣服。可这一次，心底闪过一个她从未有过的念：

    她的同学们不会经历这事。

    这些东西对她们来说本无关要。或者是一次愉快的添置，而不是需要看着才敢说的请求。她早该明白的。她和她们不一样，她和林重安也不一样。她应该安分地待在该待的位置上，如果她从一开始就认清她们之间的间隔，她就不会——

    “……看着你妹妹。”等白澈回过神来，话题又变成了老生常谈，“期中考试成绩不行，自己也不上心。再不好好读书，初中毕业去打工得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是这样的？

    活动设置在学校的后山。属于初中的短距离比赛结束后，三天两夜的山地定向越野才正式开始。相比兴奋地吵闹个不停的十年级学生，一级的要显得沉稳许多。

    白澈和宋以宁被分到了同一时间发，可惜她们的第一个控制就相距甚远，刚山便不得不分扬镳。

    分别时，宋以宁向她挥手，“加油，白澈。”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