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隙里挤来，落在他上。

    霍远洲睁开睛的时候，意识还沉在宿醉的泥沼里。太突突地，嘴里又苦又黏。他意识地想翻，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他低，看见自己的手臂正环在一截腰上。光的腰，肤白得刺，上面布满了浅浅的红紫痕迹。

    他的目光顺着那些痕迹往上走，看见了秦湘雨的脸。

    她睡得很沉，睫低垂，嘴微微张开，脸颊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红。他意识想推开她，刚动了一，就觉到被一阵温的致包裹着。

    他还在她的里。

    这个认知像一冰锥刺后脑勺。他觉自己的血在那一瞬间全凝固了。然后又被心脏猛烈地泵去，耳里全是血奔涌的轰鸣。他僵在那里，连呼都停了。

    不能动，不能惊醒她。

    可他越是僵住不动，官就越是清晰地汇报着那个位传来的——温的，致的，随着她平稳的呼极其细微地收放着。而他的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指令，正在以他能知到的速度膨胀、变，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个不该被他占据的地方。

    他像一尊被钉在耻辱上的雕像，赤狼狈，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他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他到书房，看到她在偷喝父亲的酒。他们发生了争执，她差摔倒，他扶住她把她放在椅上。接着他开始喝那半瓶白兰地，一接一。后面的记忆开始断片，是什么来着？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样飞回来，一片一片扎他的脑里。

    他埋在她前，整张脸埋去，贪婪的大啃咬着如樱桃般的。她的肤在他的尖微微发，那柔和丰盈让他发了疯，他用牙齿咬她，用嘴她，每一都带着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饥渴。他把脸埋她间，尝到最为致命的味，味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咸微腥的意。他把她压在用力，听她求饶的哭腔，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亢奋地在她释放。不止一次在里面。没有安全，他就那样不不顾地把所有东西都留在了她。

    霍远洲闭上睛。不愿意再想去了。换是别人，无论是同班的女生，还是方砚带他认识的那些女孩，哪怕是路边一个陌生人，都不会让他如此难以接受。而无论他多么不愿意承认，他都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昨晚，他和他的继母，在他刚去世不久的父亲的书房里，了一整夜的。

    他父亲，那个从小到大都是他想成为的榜样的男人。而他的遗孀此刻正赤地躺在他边，上满是他留的痕迹，并且他还在她里面，像一条贪得无厌的蛇，明明已经吞了不该吞的东西，却还在本能地吞咽。

    等他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对上了一双毫无绪的睛。秦湘雨醒了。她就那样睁着，霍远洲读不懂秦湘雨的神，或许她应该愤怒的质问他，然而她没有。像一潭冻住的死。霍远洲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他的视线慌地往逃，可往看更糟。她的脯上全是他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