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窗边，月光将两个人的影拉得极。莉莉手里捧着一杯温的可可，蒸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緻的面容。她就用那看着小猫在草地上玩耍的、充满母与温柔的神，静静地看着楼那场血淋淋却被她粉饰太平的荒诞戏码。

    她缓缓转过，对旁的小陈了一个比糖果还要甜、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笑容：

    「陈，你看，他们好幸福喔。大黄、小和大天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那么认真、那么卖力地照顾着小咪；而小咪也那么努力、那么不顾一切地在回应他们。这毫无保留的、将痛苦转化为迎合的『』传递，不就是世界上最纯粹、最『傻白甜』的吗？」

    莉莉轻轻晃了晃，丝绸睡袍在黑暗中发沙沙的细响，她的语气充满了某近乎病态的向往：

    「有的时候，我也想一隻什么都不懂的小咪。不需要去思考人类社会里那些复杂的总裁剧本，也不需要去算计什么背叛与忠诚。只要像那样，在对的时间翘起、原地踏踏，就会有好多好多人排队来给我这『的刺痛』。陈，你说……你也会像他们一样，用这不计代价的、摧毁式的来对待我吗？」

    坐在一旁的小陈看着莉莉这幅行将地狱绘卷扭转成迪士尼动画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到岔气了。他放手里的红酒杯，角带着笑的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莉莉，答应我，这刺痛太了，你这小板可扛不住。以后……这刺痛，只能由我一个人给你。」

    这原本是一句极雄佔有的玩笑话，然而，落在莉莉耳中，却像是一把钥匙，准地解开了某个禁忌的封印。

    莉莉听见这话，原本捧着可可杯的手微微一颤。那原本维持着「傻白甜」形象的伪装在这一瞬间产生了裂痕，杯缘轻齿间，在寂静的房间里发一声细碎、冰冷且突兀的瓷碰撞声。

    「叮。」

    那声音彷彿是某神圣契约被敲定的宣判。莉莉缓缓、缓缓地放了杯。那双原本盛满了粉红泡泡、天真烂漫的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随着月光的位移，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度，变得像不见底的古井一般邃、幽暗，甚至带着一丝令人骨悚然的疯狂。

    她转过，不再看窗外那场还在持续的、混而野蛮的后巷车战。她踩着极其轻盈、落地无声的猫步，一步一步走到小陈面前。随着她的动作，那件一直松垮系着的柔丝绸睡袍，毫无预兆地顺着肩膀落，堆迭在她的脚踝，了大片在月光白得近乎透明的肩颈肌肤，以及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慄的锁骨。

    莉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着，嘴角那抹原本单纯天真的弧度，在黑暗中扭曲成了一野且狡黠的狞笑。她伸两白皙的手指，指尖带着一挑衅的、不带温度的冰凉，死死地抵在小陈的心上，彷彿在探查他心脏动的频率。

    「哦？」她轻启朱，声音糯得像是在撒，低沉的气音却带着令人战慄的独佔慾与压迫，「小陈，你确定吗？这可不是什么浪漫的童话故事，这可是会让人散尽骨血、疲力竭的『力活』喔。这两三天里的每一次循环，每一次不知疲倦的踏踏，每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全扛来吗？」

    小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能觉到抵在的那两手指，正随着莉莉不自觉的兴奋而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