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与废料的斗兽场

    南极的寒风像刀一样刮着冰原，空气中瀰漫着重的鱼腥与冰渣味。这片广阔的繁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残酷的社博弈。一群母企鹅聚成一圈，表面上是在整理羽，实际上个个都是挑剔的评论家。她们对着四周那一堆堆公企鹅辛苦搬来的石指指，神里闪烁着比南极光还要虚荣的贪婪，嘴里吐来的话更是百无禁忌，咸得让人脸红。

    「哎，你们还记得去年那隻笨吗？」一隻纹艳丽的母企鹅用喙梳理着翅膀，压低嗓音嘲，「那傢伙送我一颗碎裂的页岩，居然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圣。那姿势僵得，我还以为他是要跟石，而不是跟老娘。」

    另一隻母企鹅发一阵尖锐的嗤笑，附和着说：「这算什么？那隻企鹅上次更离谱，为了展现雄风，连鱼都没抓就想上，结果还没对准就倒在冰坑里，把都震碎了，那画面，简直就像是看着一颗被压烂的鱼卵，趴趴的，一乐趣都没有。」

    她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过往雄在床笫之间的笨拙与短小，这群娘们的笑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盪，听得附近那些还在拚命筑巢的公企鹅们个个面红耳赤，却又敢怒不敢言。

    「瞧瞧那边那一堆，」那艳丽的母企鹅突然话锋一转，用喙指着阿的巢，语气里满是鄙夷，「那也叫石？灰扑扑的沉积岩，本是路边捡来的废料，拿这货也敢来求婚？真把我们当要饭的打发呢？」

    另一隻母企鹅更是冷哼一声，盯着远另一堆闪着微光的石英，语气里全是羡慕与比较：「哎呀，现在的公企鹅真是越来越没用，连颗像样的『鑽石』都不来，这叫我们怎么？我看她们的巢迟早要变成泥坑，谁要是真的嫁过去，保证连前戏都没完就得冻死。」

    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阿，正为了补齐最后一颗「主鑽」而忙得焦烂额。他转过，愤恨地对同样忙碌、累到气吁吁的傻抱怨：「这群娘们是睛瞎了吗？为了那几颗亮一的石，老命都快拚没了！她们里的『鑽石』，难就真的比我们的命值钱？老这么壮，她们居然视而不见？」

    傻叼着一颗沾满泥沙的小石，糊地嘟囔着：「少抱怨了，这就是规矩。你们这些男人就是没搞清楚重，只要能成家，谁那石是鑽石还是废料？她们要的是那能让邻居嫉妒的虚荣心。赶搬吧，再慢，好地盘都被那些手脚快的混抢光了。」

    繁季的巅峰时刻终于到了，整片冰原彷彿是一个大的发场。傻那双因为搬石而胀的短，此刻正踏着颤抖的步伐，小心翼翼地向他的巢靠近。巢中央，那位他千辛万苦才用「鑽石」供奉起来的伴侣，正趴在雪地上发低沉而急促的邀约声。

    「傻，来吧，我，来帮我止。」伴侣那充满魅惑的低语，让傻心脏狂。那苦尽甘来的喜悦，让他几乎忘记了寒冷，觉得自己终于要脱离鲁蛇行列，迈向企鹅生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