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初上，整个都像是要渐渐睡一般。中净房的暗室里却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勉照亮那鲜为人知的暗角落。

    室，沉玉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黑发散地垂在脸侧，衣襟被扯开大半，单薄纤细的锁骨。周福安佝僂着背站在他后，灰白发束得齐整，枯瘦的手指沿着他后颈一路去，像在抚摸一件瓷。

    「小玉儿，你这，比里那些娘娘还。」周福安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阉人特有的气。他住沉玉的迫他仰起，「告诉师傅，这儿舒服么？」

    沉玉浑发颤，清秀的脸上满是屈辱的红，里蓄着泪，却不敢躲。他从那日被周福安查他不能人事，没挨那一刀，却从此成了这老阉货手里的玩。「师傅……求您……」他的声音细如蚊蚋。

    「求我？」周福安笑了，另一隻手已探他腰，捉住那垂的慢慢，「这玩意儿站不起来，倒也不碍事，你上能玩的地方多着呢。」他手用力一卵，沉玉痛呼一声，往前栽去，又被周福安拽着发拉回来。

    「跪好。」周福安从怀中摸一个乌木匣，打开来，里整整齐齐摆着玉势、角先生、细银鉤、羊圈……件件油发亮，都是他珍藏的宝贝。他取约莫三指的玉势，通莹白，在灯泛着冷光。沉玉看见那东西，便控制不住地抖。

    周福安把他趴在一张矮榻上，扯，窄的。沉玉的白，因恐惧而微微搐。周福安往掌心倒上一摊油，便抹在了他后上，枯瘦的中指破开去，毫不留地搅。「啊！」沉玉惨叫一声，被乾涩地撑开，疼得他指甲抓榻面。

    「疼才好，疼了才记得谁是你的主。」周福安手指，将玉势抵在，慢慢往里推。

    今日沉玉当值回来那魂不守舍的样，周福安便知他定是在御园中遇到了萧沉渊，心中烦闷得很，这才想着夜好好调教沉玉一番。

    那玉势冰凉，沉玉只觉一截冷的异挤，被撑得发胀。他张着嘴气，泪大颗大颗往掉。周福安见了兴奋得鼻翼翕张，着玉势尾端开始送，由浅，一比一更狠。

    「师傅……师傅饶命……太了……」沉玉带着哭腔求饶，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他嘴上喊着不要，后却在玉势的捣分，送间发黏腻的声。周福安听得真切，乾瘦的脸上浮现病态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