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被安排在与萧沉渊书房相连的寝房中，对外就说是里派来的事太监，帮着丞相大人打理机密要务，暂住在此。萧沉渊本就喜静，书房也安排在府幽闭之，连丞相夫人都鲜少来此，怕打扰了丞相。

    沉玉府后的第一个月，萧沉渊几乎夜夜宿在沉玉的寝房。

    有些夜里他来得早，沉玉刚用过晚饭，碗筷还没收走，那扇雕木门便从外推开了。

    萧沉渊从不敲门。

    他屋时上还带着前堂的檀香味，官袍未换，靴踩在青砖上沉沉作响。沉玉听到那脚步声，筷从指间落，后便先于意志地缩了一——那药仿佛还埋在里。三个时辰了药早就化成稠，饱了药，此刻稍一收绞就挤些黏的声响。

    萧沉渊在桌边站定，垂手牵起沉玉的手腕便向床榻走去。

    “药了？”他沉声问。

    沉玉。

    “脱。”萧沉渊收回手，沉玉乖顺地跪爬上榻解自己的腰带，两条细白的。还残着前一夜勒的红痕，那是萧沉渊用韁绳绑的，说他夹太碍事。

    褪到膝弯时，后便暴在烛光里。那圈被连日药泡得发红，褶皱撑平了直像朵正绽放的鲜，随着沉玉的呼微微翕动。里淌的药浸，在烛泛着光。

    萧沉渊看完那，底的暗更了。

    他没脱外袍，只撩开衣摆，从褻里掏那东西。那，青虯结，端已经渗浊，顏发紫。沉玉见了它，总是咙发，却先一步跪趴在榻上，抬起塌腰——这姿势是几日被掰来的现在不必挨打就自动摆好了。

    萧沉渊攥住他脚踝，把两条分开。沉玉整个敞在那人面前，里的完全翻开，连里红的都依稀得见，两间垂着那小巧的也成了这红朵的缀。

    他没有多馀动作，抵住便腰贯。

    沉玉仰闷哼，脖梗青。那东西撑开的觉像被劈开，药被挤得四溅，溅在萧沉渊袍摆和沉玉自己上。里的药让里又又，送时搅噗滋的声，听得沉玉耳烧红。

    萧沉渊扒着他的着，腰耸动的力又快又重。每一都撞得沉玉往上耸，银链在床上刮刺耳的音。沉玉大侧不住地抖动着，脚趾蜷得死，足背绷成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