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的泪滴在皇帝的锁骨上。他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皇帝的在里胀到了极限，每一次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穿。快与羞耻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把他的意识得支离破碎。

    他的第三次动起来。这一次来的已经不是了，而是几滴透明的，沿着缓缓淌来，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觉到了他的搐，手掌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压在自己上，在最又送了十几，然后猛地停住，将第三了去。

    沉玉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觉皇帝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搂了些，仍然在后里没有来。皇帝侧过，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从背后拥着他，像昨夜一样，以的姿势准备睡。

    「萧沉渊那个人，」皇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平缓得像在自言自语，「朕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人这般上心。」

    他顿了顿，手掌覆上沉玉被得微涨的小腹，轻轻了。

    「你说若让他知晓你现在的摸样，他会如何？」

    沉玉睁着，看着烛火在墙上投的影。皇帝的还埋在，胀的、的，像一楔把他钉在这张明黄的床榻上。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着「玉」字的和田玉簪。萧沉渊亲手刻上去的那一笔一划，他记得清清楚楚。簪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见不到它了。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个书房里，抄褶抄到手腕痠痛，柳氏端参汤来试探他，萧沉渊夜里推门来，什么话都不说就把他在案上。

    那些日是苦的，可此刻想起来，竟让他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第二日沉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痠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后里还残留着皇帝去的东西，沿着淌来，沾了的褥。

    周福安端着药膳推门来，见他醒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的笑。

    「皇上今早走的时候，神比昨儿还好。」他把药膳放在矮几上，在榻边坐，「连着两夜让你侍寝，皇上早朝时脸红，说话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周福安的声音逐渐冷了来，「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沉玉垂睫，没有说话。周福安也不在意，掀开被检查他的后，手指探去搅了搅，嘖了一声。

    「了三回，倒是没伤着你。这药膏还得再涂两日。」

    他一面涂药一面慢悠悠地开，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对了，皇上今早吩咐来了。从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边当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笔墨，晚上就在耳房过夜。皇上随时召你，你随时过去。」

    沉玉浑一僵。他抬起看着周福安，嘴翕动了几，发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