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姚木槿突然很想知韩迟云的过去，她曾听孟夫人说过，韩迟云也是孤儿。

    程妈妈说慈幼局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对姚木槿这个孤女来说，那是天底最好的地方。哪怕已经离开了慈幼局，她也会用一辈记得并恩。

    “莫要胡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这一拱，两个人已经不是肩偎着肩，而是彻底变成贴，如同床笫之间，云雨之时。

    于是她笑着，偎在他怀里，用轻缓的语气说起自己的从前。

    慈幼局对于姚木槿而言，就是她生命的来。

    她无父无母，姚娘就是她的“慈母”，而程金羽，则一直是“严父”一样的存在。

    她玩心忽起，像撒一样对他抱怨。

    “慈幼局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没有孩才好。”

    “王逵是个聪明人，只要沿着江，他一定很快就能找到咱们。”

    “别睡，睡着了会事。”姚木槿听见韩迟云的声音沉沉地响在。

    “韩大人……家好累，也好冷……”

    听韩迟云没没脑问起小时候的事，姚木槿心里诧愕，可转瞬就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是故意没话找话，只为了不让她睡过去。

    她发自心喜慈幼局的一切，太希望自己的“家”能够越来越好，“家”里的孩们都能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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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妈妈对她不仅有养育之恩，更是给了她无法言说的温，或许正因如此，才养成了她洒脱不拘的格。

    “韩大人，你的父母，

    她抬手，将手搭在他前，握住了他上那件单薄的、淋淋的中衣。

    韩迟云音声沉静，姚木槿的心瞬间便似小舟港湾，没了风浪，惟余安稳。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在心里暗暗立誓，只要是我能到的事，我一定会为慈幼局尽自己的全力。”

    那是救了她又将她抚养大的地方，甚至比世俗意义上的“家”，更让人寄托无限意。

    哪知程妈妈却笑着在她脑门上敲了个爆栗，回答说，这里的孩越多，岂不就意味着弃婴和孤儿越多？

    “若是他找不到呢？我们会死在这荒地吗？”

    韩迟云的猛然僵了一瞬，但须臾便松弛来，他亦不自禁地，将怀中女抱得更。

    或许是他的膛太过宽厚安稳，又或许是他的心思太过清白端正，姚木槿忽然觉得，在韩迟云面前，她什么都不用怕，也什么都可以说，反正哪怕她说了些胡言语的话，他也只会生生闷气，绝不会将她如何。

    她将脸埋在韩迟云前，肩膀偎着肩膀，她能觉得到，韩迟云将环抱住她腰背的手臂，又收了一寸。

    有一次，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程妈妈，说希望慈幼局的孩能再多些，大家天天一起玩，多闹啊！

    “稍忍一忍，回到船上就好了。”韩迟云低声安。

    “船什么时候来？”

    彼时，程金羽望着屋檐正坐成一排吃稀粥的可怜孩童，哀哀言。

    韩迟云抚在她上的手像一块冰凉的烙铁——他的手是凉的，可被他碰之却烙得发。

    良久的沉默之后，韩迟云突然问：“你小时候在慈幼局过得可好？”

    也许是因为寒冷，她轻移，不由自主地又往韩迟云的怀里拱了拱。

    姚木槿说起自己的决心时，攥了搭在韩迟云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