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考虑什么成本，或者需要看制片人脸。”

    “所有的投资，就当给你一笔学费了。”

    在听见刘思呈第n次说了“跟我”两个字后，顾意还是没忍住，翻了个明显的白。

    当然，刘思呈沉浸在玩养成导演小女友的快乐中，没发现。

    “最后，如果你跟我，我会向媒宣布，你就是我的正牌女友，我会带你各场合，你可以结你想结的人脉。”

    “我知你这女孩想要什么。”刘思呈循循善诱，说，“我会帮你铺一条平坦的路，让你随便借势。”

    ——“这可不是沈海那算计的老，能够承诺给你的条件。”

    听见沈海这个名字后。

    顾意的脸不易察觉地转沉，微微坐正了，手也从也椅侧收回。

    “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顾意打断他的话。

    刘思呈啧了声：“你不用跟我在这儿装。”

    “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

    他不顾女人越来越沉的表，接着说：“你的那几个剧组和电影片场，都是沈海安排的，可但凡有人想打探你和他的关系，他不是有意遮掩，就是避而不谈。”

    “前阵，沈海去沪市席某影视行业的峰会，顺去车展，提了辆八位数的劳斯莱斯幻影，但没自己开。”

    “这车，到底给谁开了，你应该最清楚吧？”

    见顾意沉默异常，刘思呈以为自己成功击穿了她的伪装，于是添油加醋地说：“没关系，咱们这圈，被老男人包养的事儿还少吗？”

    “你就和他断了吧。“他端着酒杯，走到顾意旁，拉开椅，坐后又说，“我再跟你讲句实话。”

    “那个老男人，不会对你动真心的。”

    “他去世的发妻你应该知是谁，大名鼎鼎的影后顾楚青，啧，这么一看，你也姓顾，跟她还有几分像……”

    顾意蹙眉，抬起手，打掉男人伸过来的，妄图碰她的咸猪手，有些嫌恶地说：“你也提起这两个人么？”

    “装什么装？”刘思呈也恼了，“给你些脸面，你还真给自己立牌坊了？”

    “沈海现在是风光，可当年就是个土掉渣的外地佬，来京圈混的时候，得给我爸爸提鞋当狗，小伏低够了，我爸爸才肯带他——”

    话没说完，就被骤然起的顾意泼了一脸的酒，茅台酒很烈，刘思呈始料未及，辣得双刺痛，睁不开。

    “你敢泼我酒！”他怒吼。

    顾意冷笑着说：“就泼你了，怎么着？”

    “你……”

    刘思呈从小养尊优，大后继承家业，再大牌的明星，都要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就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