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徽明看着她飞颤的睫，不再发问，温声解释：“她们三个都是旁人送来的，若是我将她们全打发了，送他们来的人不就知自己暴了？故而我留了一个看起来最温顺的，既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也不会让我们暴。”

    她怦怦动的心渐渐平稳来：“原来如此。”

    “不过，你可不要看她温顺，便轻易相信她，要多些防备。”

    “婢知了。”

    “这放心了？”聂徽明嗓音里带着丝丝笑意，重新又问，“这两日在家中过得可兴？”

    她咽了唾，平静的心又起来，小声回复：“婢放心了，多谢大人，婢这两日过得很兴，给婢煮了好吃的，大人给的药膏，婢也给用了，说很好用。还有那两吊钱，有了这钱，哥哥们也能好过一些……”

    “那你呢？”

    “婢在这里事，包吃包住，平时也用不上这些钱，倒是家里欠了不少钱，正需要这笔钱。”

    聂徽明没有追问她家中的事，又问：“你带了这么多钱回去，你没有疑虑？”

    “大人如何知晓的？”她抬眸，不禁莞尔一笑，“的确担心，盘问了许久，婢只是跟她说，差事办得好，一位大人赏赐的，将此事给糊过去了。”

    “为何撒谎？”

    她中的笑意轻轻散去，抿了抿，小声解释：“以为大人也是那好之徒，怕婢误歧途。”

    聂徽明笑了笑，没言语。

    许芋赶忙解释：“可是婢与大人相过，婢知大人不是那人，婢跟说不通，才这样作答，请大人恕罪。”

    “无妨，我还不至于为这等小事生气。天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明日一早再来书房服侍。”

    “是。”许芋悄悄打量几他的脸，见他不像生气的模样，偷偷松了气，躬准备退。刚走几步，她忽然想起袖中的银钗，又停，轻声，“大人，这是香玉雪先前给婢的银钗，不知该如何理？”

    “你既缺钱，便拿去换钱吧。”

    许芋有些意外，随之一喜：“那婢先告退了。”

    她还以为聂大人会让她扔了，或是没收了，没想到竟然让她拿去换钱，这只银钗，无论是能换多少钱，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雪中送炭。

    她笑着往住走，迎碰上秦如苏。

    “大人和你说什么了？你这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