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苏掩轻笑：“我说的是太直白了些，不过，你不曾在这些人跟前伺候过，你是不知晓的，他们这些有权势的男都是这样的。所以我才担心，让那如意和纷儿得了先机。”

    “可此事是大人吩咐来的，我们又能如何呢？”

    “妹妹还真是不着急，若如意和纷儿真得了先机，妹妹如何作想？”

    “我没什么好想的，我只不过是个婢，好自己分的事就好了，其余的与我无关。”许芋起，在桌边坐，盛一碗粟饭，小往中送。

    这粟饭，糙，与中午吃的那顿粟饭和早上那烤饼真不能比，更别提菜的区别了。

    秦如苏在她对面坐，也盛一碗饭，端着碗：“我宁愿是妹妹，妹妹比她们貌，更何况大人不是一直待妹妹尤为亲近吗？这一回，倒不知是如何作想的。罢了，正如妹妹所说，一切都是大人的意思，想也无用，吃饭吧。”

    许芋看她一，默默添菜吃饭。

    聂大人真会如秦如苏说得那样好吗？她实在想不聂大人那番模样，也不希望聂大人是那样的人。

    卧房里的床榻要比堂屋外的地铺和舒适多了，她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聂大人不是那样的人，安然睡。

    早起，如意和纷儿还在屋里伺候洗漱，许芋便立在门等候。

    正等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许芋张望几，便朝院门附近走去，瞧见事立在院门前。

    事一瞧见她，一脸谄笑：“这不是许娘吗？许久未见，越发明艳动人了。”

    此事便是理别院院婢女的事，也是上一回督促她在雪地中罚跪的事，许芋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转便要走。

    “许娘！”事唤一声，笑，“我今日是来发月钱的，你可否为我通报？”

    许芋顿了顿，回看她一：“你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