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聂徽明转看去。

    陆承立即：“你这个丫，大人方才才夸过你，不想你这么不经夸，这么快就掉了链？让我如何和大人代？”

    聂徽明回，不动声地扫视一圈，瞧见那些来送茶的婢女，心中有了推测。他抬手，掌心落在许芋的发上，轻轻抚了抚，低声问：“是不是脚扭着了？”

    许芋浑哆嗦，不敢声，怕会认自己的声音。

    她方才便觉得这路很熟悉，现在看见才想起来，这方位大概是和夫事的那个酒楼，她从前只去过酒楼大门，本不知里面竟这样别有天。

    所有人都瞧见聂徽明暧昧的动作，没有人适合开，只有陆承着急问：“你这个丫，你倒是说话啊。”

    聂徽明笑着：“不打，她的确是胆小些，不过，我也格外喜她。诸位继续闲话吧，不必为了此等小事烦心。”

    “毕竟是草民别院里来的人，若真是惹了大人不快，那就是草民的罪过了。不过，既然大人都发话了，草民便不多嘴了。”陆承笑，“快给大人介绍介绍酒心，这可都是我们定原当地的特。”

    聂徽明斜坐着，手还放在许芋上，与陆承闲话：“看来这小院也是你的产业了。”

    “草民不才，倚靠祖上的积蓄才盘了这两个小产业，也就是混一饭吃罢了，往后还得多仰仗大人提携。”

    聂徽明收回掌心，稍稍正坐：“我来此就任，对此人生地不熟，还要多仰仗诸位才对。”

    郡守开：“大人这便是说笑了，大人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往后若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我等定竭尽全力。来，上酒。”

    两个婢女端着托盘上前，将托盘里的小端，认真介绍：“大人，这是定原当地才有的冬酒，味甘醇，不醉人的。”

    的声音！就在大人跟前！

    许芋吓得更是哆哆嗦嗦起来，她跟前就只有一个摆放着瓶的几和聂徽明的后背，只要她稍稍抬，就会被发现。

    一旁的秦如苏瞧见，察觉不对，往房中看一圈，微微弯，故意扶住许芋的手臂，小声：“许妹妹，你若是不舒服，便和大人说一声，我扶你去吧。”

    案前介绍酒的许芸一愣，微微抬眸。

    聂徽明瞥一，端起酒，浅呷一：“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