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笑：“以之矛，攻之盾，你学得倒快。你的回答，滴不漏，没有任何问题。”

    许芋垂眸低笑：“那就好。”

    聂徽明：“你劳心了，应当放你休假才是。照别院的规定，你们是一旬放一回假。过两日，我便放你休假。”

    “可是才放过啊，况且也要过年休假了。”

    “那是我给你放的，这回是你原本就该放的，至于过年，你放心，还是会照放的。刚好你前几日不是发了月钱？也可以拿回去给你的哥哥解家中燃眉之急。”

    “那也好，只是那么多钱，我却也不知该如何给，该如何让信服。”

    “那便还说是人赏的。”

    “可是哪里有人能那么好心，一而再再而三给一个厨房小杂役赏那么多钱，聪慧，定能察反常。”

    聂徽明轻笑：“那便和她实话实说。”

    许芋着急：“不许我在院事的，她知了肯定生气，更别说要是被我兄知，说不好会打断我的。”

    聂徽明笑着：“你只与你说便是，告诉她，我的份，告诉她，你如今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她不会不同意。”

    “可……”许芋抿抿，“大人这样自信吗？”

    “你不信我？那我们打赌可好？”

    “赌什么？不能赌钱，婢本来就缺钱，不能拿钱去赌的。”

    聂徽明放笔，好笑看她：“那你说，你能拿什么来赌？”

    她抿了抿，微微翘起嘴角：“定原的冬日格外冷，大人总要门，缺一副手，若是大人赢了，婢就给大人一副手，如何？”

    “要是我输了呢？”

    “大人要是输了，就给婢赏钱。”

    “那对我来说，岂不是太容易些了？”

    “可是对婢来说，银钱是最要的。”

    聂徽明笑应：“那便如你所说，你若输了，便亲手给我一副手，我若输了，便给你一吊钱。”

    许芋笑：“好，那婢这回休假回去，便与实话实说。”

    “不过，我这里得有人伺候，得让如意和纷儿休假回来，才到你们休假。这几日，恐怕要辛苦你了。”

    “能休假，婢已经很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