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人？怎么对许芋动手动脚的？”奇章眉一皱，车朝许芋奔去，伸手要将张平搡开。

    许芋转，恰好瞧见他，笑：“奇章，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来逛街？”

    奇章讪讪收回手，警惕看张平一：“我和大人回别院，路过此。这位是？”

    “这是我夫。”许芋笑着解释，“我事去了，我和我夫上街来买布匹，准备过年的新衣裳。”

    奇章抿了抿，不好再说什么，只：“原来如此。”

    “你在这儿，那大人也在这儿？”许芋朝前看去，瞧见车里望来的人。她抿了抿，犹豫一瞬，上前行礼，“大人。”

    聂徽明望着她，没有应声。

    她转，又小声跟张平解释：“夫，这就是聂大人。”

    张平意识瞧车里的人一，瞧见那审视的目光，连忙垂：“草民见过大人。”

    聂徽明开：“在买东西？”

    “嗯，买些布匹。”许芋也垂。

    “我刚好要回别院，你要跟我回去吗？”聂徽明说罢，又补充，“你明日才收假，若是不愿，也无妨。”

    “婢买了好些菜，还等着回家吃晚饭。”

    “好。”聂徽明放帘。

    奇章随即上车，和她告别：“那我们先走了。”

    她：“好。”

    人散一些，车缓缓前行，奇章伸着脖往后看，忍不住嘀咕：“我怎么觉得许芋那夫不是什么好人呢？”

    聂徽明合着靠在车厢上，没有应答。

    车走远，许芋松了气：“夫，我们回去吧。”

    张平也松了气，遥遥望一那车。他分不什么木材的好坏，但能看得车的大小，能看人的气势，这位聂大人，比他从前见过的官员都更有气势，一便能让人胆颤。

    “妹妹。”张平跟上许芋，“聂大人让你跟他回去，你这样拒绝，他会不会罚你？”

    “应该不会吧，夫放心，大人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再说，本就是明天才收假。”

    张平心中还是有些惴惴，等着许芸回来，他寻着时机，拉着她小声：“阿芸，我今天见到那个聂大人了，我总觉得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还是早想办法让妹妹赶从别院来吧。”

    许芸没太放在心里，边叠衣裳边：“人家是京城来的大官，咱们肯定是惹不起的。至于你说的，要将妹妹来这边，我不是早说过吗？可是咱们先前也问过的，现在没有合适的位置，总不能让芋去后厨洗碗吧？还是等过完年再说。”

    张平觉得也有些理，只能应：“也好。”

    “好了，早些睡吧，芋都睡着了，别再吵着她。”许芸将衣裳放衣柜，挑开帘回到卧房，钻被窝里，轻轻抱住熟睡的人。

    翌日，许芋照旧收拾好的屋，锁上门，坐上车往别院去。

    又要回别院，她突然觉得别院离她很远，一回有了不想去的想法，即便是在那里能挣到钱，能帮家里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