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不必。”聂徽明打断，“你退吧。”

    奇章皱了皱眉，躬退，贴在门外偷听。

    “饭吃不了，尝尝这菜。”聂徽明往她碗中夹一块心，“这是用蜂糖的心，甜丝丝的，你大概会喜。”

    “多谢大人。”她着他的目光，轻轻咬一。

    “如何？”

    “是很甜，婢很喜。”

    聂徽明收回目光：“那多吃些，这些菜也都尝尝，若是有合胃的，告诉我，我往后吩咐他们多。”

    她心微动，不知如何作答，只轻轻咀嚼着。

    聂徽明也未再说，安静用罢早膳，整理好冠帽，抬步往外去。

    门外的奇章一惊，连忙推开，规矩站好：“大人是要门吗？小的去车。”

    “不必，你歇着吧，让湛随行。”聂徽明越过他，大步朝门外走。

    许芋也越过他，冲他微微，跟上聂徽明的步伐，爬上车。

    湛往车中放一只炭火炉，便坐去车外，与车夫并排，驱使车。

    车缓缓前行，车中渐渐和，许芋也随之放松。

    聂徽明瞧见，继续闲话：“你哥哥可好？”

    许芋轻轻摇：“哥哥瘦了很多，婚事大概也说不成了。”

    “有什么想要我帮忙的吗？”

    许芋又摇：“大人能帮得了婢一时，帮不了婢一世。”

    聂徽明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裙摆：“哥哥他自己也清楚那个官位大概不属于他了，他希望我能早些定亲事。过年时，他的几个好友来拜访，他与他们说了此事，大概就是他们中的某一个了。”

    聂徽明眉微：“你应了？”

    “还没到那一步，哥哥答应我，要让我和他们先见过再定。”

    聂徽明皱起的眉轻轻松开，又问：“你愿意吗？”

    她指尖扣着座垫，小声：“其实这样也好的，总是要成亲的，早些定也无妨，哥哥给我介绍的也都是知知底的读书人，没什么不好。”

    聂徽明收回目光，笑：“那你岂不是很快就要回家相看了？我过几日要去各县城走走，还想着带你一同去。”

    “也没那样快，不会耽搁事的。”

    “那你便同我一起去？”

    “好。要去多久？”

    “大概一两个月吧。”

    “那我得提前跟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聂徽明扬：“这是自然。”

    许芋偷偷瞥见他的笑意，不明所以，也未多话，又问：“大人现是要去何？”

    “听闻梅开了，去赏梅。”

    “真的啊？”许芋心瞬间明媚，“别院里也有些梅，但只能偶尔路过，没法赏看，更别说是折了。大人是要去何赏梅？可以折吗？”

    聂徽明心也不错：“前两日听旁人说的，一专门赏梅的园，你若是想折，到时说一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