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已决定好了，不是来请示我，是来通知我的。”

    “婢绝无此意，婢受大人的恩惠，若是大人希望婢留继续服侍，婢绝无怨言，只是大人迟早也是要回京去的，婢与大人总有分别的那一日。”

    座上的人沉默许久，挥挥衣袖：“你退吧。”

    许芋琢磨不透他的意思，轻应一声，躬低，悄声退。

    了门，她才发觉手上的镯没取来，她匆匆忙忙往外拽。

    就连她这不懂金银玉的人也能看来，这只镯太过贵重，甚至或许在有些人中，这只镯比她的命还贵，她绝不能收。

    秦如苏迎面而来，奇怪打量她几，试探问：“这个时辰，妹妹不应该是在书房里伺候笔墨的吗？大人又给你安排什么事了？”

    她轻轻摇，捂住手腕上的镯，：“我说错话惹恼大人，大人将我赶来了。”

    秦如苏眸转动一圈，又问：“说错什么了？妹妹能否提一二。”

    许芋佯装苦笑：“我要是能知自己说错什么了，也不至于被赶来。”

    “原来是这样。”秦如苏灿然一笑，“那晚上回去，妹妹跟我好好说说，我帮妹妹分析分析？”

    “多谢。”许芋继续朝回走，终于在门之前，将那只镯取，被底。

    她跪坐在床边，额抵着被镯刮得通红的手，双疲惫地合上。

    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同意她离开了，还是没有同意？她也不敢再去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第二日，她没有去书房，聂徽明也没有派人来叫她；第三日，她仍旧没有去，聂徽明仍旧没有叫；第四日，照旧未去。

    她隐隐习惯这样的日了，心里虽然是有些煎熬，可只要熬到月底，聂大人再不开，便是默认放她走，她便能收拾东西离去。

    当天夜里，她已宽衣卧，如意突然将她喊醒：“许，大人吩咐你去卧房。”

    她猛地睁开：“什么？”

    秦如苏也猛地睁，朝她们看来。

    如意轻声重复：“大人吩咐你去卧房。”

    “去卧房什么？”

    “我也不知，快去吧，大人瞧着心不大好，不要让大人等久了。”

    许芋立即皱着眉，起穿衣，而后跨门槛，低垂着匆匆往卧房走。

    如意敲了敲卧房的门，轻声：“大人，许来了。”

    聂徽明低沉的声音从里传来：“叫她来。”

    如意看向许芋，小声：“许，你快去吧。”

    许芋皱了皱眉，推开房门，跨，停在门。

    “过来。”聂徽明开。

    许芋提起一气，小心翼翼往前走，噗通一声跪在他跟前。

    他似乎是刚沐浴完，穿着寝衣，赤足踩在地上，许芋没敢抬，低声：“大人有何吩咐？”

    “起来。”聂徽明又。

    许芋抿了抿，犹豫着站起，眸还是低垂着，不敢看他。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你那日说，若是我要留你，你不会拒绝？”

    “是，婢受大人诸多恩惠，若是大人需要婢留服侍，婢绝无怨言。”

    “我要你留。”聂徽明看着她，“我要你今夜留在这房中。”

    她一怔，震惊抬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