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轻声问：“夫人, 是不是有什么忘了添置？”

    “没什么。”她轻轻摇。

    这是大人的钱，大人只说让她给自己添置衣，她也不能自作主张给哥哥买, 要与大人知会一声。

    最要的还是, 她无法跟哥哥解释清楚这些布匹的来源。

    许芋回到别院时，聂徽明还未回来，她添置的那些东西却是送到了, 就摆放在堂屋里，有布匹、有首饰, 她最喜的是那只菱镜, 小巧致，她没有问价钱, 但也知应该是极贵的。

    她对着菱镜照了一会儿，心又好起来, 亲手将布匹首饰整理好，搬回卧房分别摆放整齐。

    聂徽明回来时, 她正专心致志看着自己的料。他微微扬, 轻声开：“今日都买了什么？”

    “大人！”许芋转，欣喜朝他跑去。她想扑过去抱住他的，可临了还是害羞，停在他跟前，抬望着他，“大人回来了, 今日买了些夏衣的布匹，不知大人喜不喜。”

    聂徽明笑着看她：“还给我买了？”

    “嗯。”她垂，弯着，轻轻, “大人要去看看吗？”

    “好。”聂徽明净了手，在卧房里坐。

    许芋抱着布匹来，一个个跟他解释：“这匹靛蓝的是给大人外衣的，我瞧大人的衣裳多是靛蓝，便给大人也买了匹靛蓝的。这匹月白也是给大人的，我自己挑的，大人未穿过这样的颜，不知大人喜不喜。”

    他笑看着她：“都很好，你的呢？”

    “这是我的。”许芋又将另外几匹抱来，“这个鹅黄的可以外衫，杏的可以裙，这匹，梅红的也裙。”

    她说着，抱着布匹，跪坐在他跟前，小声又：“大人，我想拿一匹给我夫，可以吗？”

    “不给你兄？”聂徽明笑问。

    “我……”她垂着，“我不知该如何跟我兄解释，那边，我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说。只是这些都是大人给我的，我不能擅自理，要先来和大人禀告。”

    聂徽明轻轻抚摸她的后颈，温声：“给了你，便是你的，你想如何置便如何置。至于你那里，你不如跟她坦白。”

    她震惊抬：“跟她坦白？”

    “嗯。”聂徽明镇定自若，“相信我，她会接受的，倒是你兄那里可以再等一等。”

    “可是，我不知该如何开这个。”

    “拿着这布匹去，她问你，你便跟她实话实说”

    “我……”她抿着。

    聂徽明将她搂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背，轻声：“相信我。”

    她皱着眉，：“好，那我听大人的。”

    聂徽明莞尔，在她后背轻抚片刻，悄声问：“今日还疼吗？”

    她一怔，知逃不过去，只能实话实说：“没、没那么疼了……”

    聂徽明笑着摸了摸她的后颈：“用晚膳吧。”

    她抬，偷偷看他一，撞他笑的眸，立即红着脸垂眸，小声问：“大人，那我何时去我那里好呢？”

    “今日，或者明日，就这两日吧，趁我门不在。”

    “那我明日去吧，后日回来。”

    “明早去，明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