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你就先吃，别饿着。”

    说完，她拽着张平往饭馆后院走，沉着脸骂：“你方才那是什么神？不是摆明了让芋难堪吗？”

    “阿芸，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事太大了，是不是得和大哥商量一声。”张平着急解释。

    “来不及商量了，芋已经和聂大人……”许芸顿了顿，“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办，既然聂大人喜，便随他们去，反正他有钱有权，也亏待不了芋。”

    “阿芸，可是依照我们家的境况，妹妹跟着他，最多只能个妾啊。阿芸，我们怎么能让妹妹给人妾呢？那和婢有什么区别？”

    许芸眶一红，小声：“你以为我愿意吗？可事都已经发生了，就算是没发生，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难不成要她嫁给一个穷光，以后过苦日吗？还不如跟着聂大人，好歹是锦衣玉。”

    张平捂了捂脸，苦涩：“那你打算如何跟大哥说？大哥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那就先不跟他说，总归，总会有办法的。去吃饭吧，我们不去，芋肯定不好意思先吃。”许芸拖着步往回走。

    张平跟着，突然一顿，拉住她的手：“等等，阿芸，那个大人是什么时候对妹妹有心思的？”

    她回：“怎么了？这样的事，我哪里能知？”

    “你说，我们这半年来总是涨月钱，你又接连升任，是不是因为……”

    许芸愣住，后知后觉，不敢想。她咽了唾，低声：“去吃饭吧。”

    他们心照不宣有了答案，心里都不轻松，回到饭桌前，却还是扬着。

    “夫，菜上来了，快来吃吧！”许芋转着笑着喊。

    许芸几气，个笑：“你也快吃，别饿着了。对了，今晚还在家里住吧？我们回去的时候买些菜，我再给你些好吃的。”

    “，大人代过了，让我今天晚上回去的，我改天再来看你。我现在也没什么活儿要了，每天都是闲着。”

    “也好、也好。”许芸胡，往她碗里夹菜，“吃菜，多吃菜。”

    吃罢饭，许芋又将许芸送回去，扶着她往巷里走，叮嘱几句：“大夫说了，不能劳累，要是不舒服了，千万别撑着，就别了，家里现在也没那么困难了。”

    许芸握她的手：“芋，你也要当心，凡事多留个心，不要傻乎乎被人欺负了还不知还手。”

    “，现在没有什么人欺负我了。”她笑了笑，“到了，那我就先回去啦。”

    许芸望着她的背影，扯着嗓叮嘱她路上当心，眸忍不住通红。

    她没有看见，快步回到车上，吩咐湛赶车。这会儿已经到午了，再不赶回去，日落之前就到不了了。

    车赶慢赶，好歹是在日落前抵达别院，她快步回到澄观小筑，跨房门，瞧见聂徽明，才知他已经回来了。

    许芋咽了唾，小步走近：“大人。”

    聂徽明未抬，目光落在书简上：“回来了，你今天在家吗？”

    “在。”许芋在他对面坐，“……”

    “到我旁来。”他打断。

    许芋又提着裙跪坐去他跟前，继续：“不大舒服，请了一日的假去医馆检查，去了才知是怀了。”

    聂徽明抬看她：“那是喜事。”

    “嗯！”许芋笑着，顿了顿，又问，“大人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