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犹豫一瞬, 还是前去询问，又快步返回，恭敬：“夫人, 她说许久未见夫人, 甚是想念，若是能和夫人说说话，她激不尽。”

    许芋皱了皱眉。

    湛提醒：“夫人还是小心为好。”

    “无妨, 你叫她来吧。”就在这里，就在湛的底, 许芋不信秦如苏能将她如何。

    秦如苏得了吩咐, 轻步朝她走来，还是那副笑的模样：“婢见过夫人。”

    “你我是旧相识, 不必如此多礼，快起来吧。”

    “婢还以为夫人飞黄腾达了, 便不认婢这个妹了呢？如今看来，是婢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我当然不会忘了我们之间的谊。你来寻我, 是也想来大人旁伺候吗？”

    秦如苏微微叹息一声：“婢不敢隐瞒夫人, 婢倒是真有这样的想法，瞧见夫人如今锦衣玉，婢何尝不羡慕？只可惜，明人都看得来，大人心中只有夫人，婢纵使是敢痴心妄想, 也没有这个机会。”

    许芋静静看着她：“你生得貌，若是多在大人跟前走动走动，大人未必不会留意你。”

    “夫人这边是拿婢说笑了，婢同和夫人在大人跟前伺候, 大人也未曾留意婢，如今再往大人跟前凑，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今日天不错，园里的都开了，夫人若是有兴致，婢同夫人一起去赏吧。”

    许芋想不明白她为何突然会提起赏，稍顿片刻，问：“何的？我近来倒是未瞧见。”

    “如今夫人门都是车接车送，虽是省了步行的辛劳，却也少了赏景的乐趣。是前景园的都开了，听说很是漂亮，婢倒想去看看，只是不得大人吩咐，婢也不敢四闲逛。”

    许芋略一思忖，：“好，那便去看看，近日来都在房中待着，倒是许久未去赏过了。”

    秦如苏立即上前搀扶，笑着：“大人很是夫人呢。”

    许芋微顿，脸颊微，没有回话。

    秦如苏凑去她耳旁：“婢们夜夜都能听见卧房里传来的动静，真是好生令人羞涩。”

    她脸颊瞬间通红。

    她没想到声音竟然会传去房外，她明明每日都咬着尽量不发声音了啊。

    “夫人不必害羞，大人夫人，是夫人的福气，也是夫人的本事，婢们想侍奉大人，还没有这个机会。”秦如苏扶着她往前走，“夫人，这边。”

    湛想上前劝，可已来不及，她们已经往别院里女眷们的住去了，他急得原地来回踱步，赶忙往回跑。

    许芋还在想着声音的事，还未发觉自己到了何。

    秦如苏继续说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若是夫人能为大人诞一儿半女，那往后的福气可就是更享不尽了。夫人知该如何快些有吗？”

    许芋茫然看她。

    她又低，附耳悄声：“夫人回和大人房事时，可以在腰垫一个枕。这是婢从其他娘那里听来的，听说很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