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发一儿声音。

    “为何不声？”聂徽明贴着她耳旁问。

    “大人……”她说着便忍不住轻哼一声，断断续续解释，“大人，外面的人会听见的。”

    “不会。”聂徽明在她后颈上亲吻，“听话，不要忍着。”

    她难受得厉害，便是大人不说，她也忍不住了，破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从齿，无法自抑。

    忍不住不声，也再撑不住，好几回，她都要摔趴在案上，却又被聂徽明捞回去，被他扣着腰，被他掐着脖颈，几乎快要窒息。

    “徽明……”她小声哭泣。

    聂徽明闭了闭，重重动一，将她扣在怀中，终于结束这场酣战。

    没了束缚，她如同破碎的风筝一般，摇摇晃晃坠落，躺在他怀中。

    聂徽明垂眸看她，嘴角缓缓弯起：“去沐浴？”

    她轻轻摇。

    “累了？”聂徽明弯腰，悄声：“这就受不住了？”

    她心一，浑又倏地红起来，羞恼地别开脸。

    聂徽明低笑：“生气了？”

    许芋咬了咬，小声：“大人从前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大人变了。”

    “从前你我是寻常关系，如今不寻常了。你是希望我寻常待你，还是不寻常待你？”

    她抿了抿，看着别，小声问：“大人是只会跟我说这样的话吗？”

    “你希望我只对你说吗？”

    “大人这样问，让我不知如何回答了，理说，我这样的份，是没有资格跟大人说这些的。”

    聂徽明将她搂起，沿着她的颌角亲吻：“你是什么样的份？我只知你是我的人，你在我跟前想说什么都可以，唯一不准许的只有欺瞒我。回答我，是不是只想我对你说那些话。”

    “嗯。”她转，抱住他的肩，轻轻靠在他的肩，小声，“我希望大人只跟我说这些，我想大人只对我这样好。”

    聂徽明弯起，轻轻搂着她：“这是自然。”

    “今日，秦如苏跟我说，她也想侍奉大人，我知这是激我的话，可还是忍不住想，大人会不会喜上别人，将我抛去脑后。”

    “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为我育嗣？”

    “嗯。”她轻轻。

    聂徽明轻抚着她的后颈，轻声问：“那你方才为何不实话实说？”

    “我不知如何开。”

    “你在我跟前，不能有不知如何开，我要知你一切的想法。”聂徽明说罢，又轻声，“我承诺你，只要你一个。”

    “徽明。”许芋轻轻弯起，抬眸看着他，轻轻咬住她的，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中的绪。

    他笑了，将她打横抱起，回到床榻上。

    第二日起得稍晚些，收拾过后便门，天了，许芋今日特意穿了豆绿的衫，瞧着很是清。

    聂徽明握着她的手，轻靠在车厢上，：“给你夫准备的东西，我已经命人去送了，他们今日大概就能收到。”

    “多谢大人。”

    “你生辰就到了，你想如何过？不若将你夫叫来，我们一起吃一顿饭，如何？”

    许芋愣住。

    聂徽明朝她看去：“不行？”

    她垂了垂，连忙解释：“不、不是，我只是没有想到大人会想见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