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一行人已坐在汤泉中，四周有婢女服侍。

    “聂大人可算是来了，让我们好等，快请快请。”众人纷纷站起，郡守吩咐，“还不快叫人上来服侍大人？”

    话落，一群穿着单薄的女从后面碎步走。

    聂徽明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瞬，佯装震怒，转就走。

    郡丞连忙跟上：“大人这是何意？”

    “你们这不是害我吗？”

    众人脸一变。

    他接着：“人就在山的院里，方才走时还三番五次叮嘱，让我早些回，你们非要这些个人来，不是害我是什么？”

    众人立即轻松，又笑起来：“大人何苦怕一个女？”

    “此事怪不到我上，若要怪也只能怪郡丞。若非是你那日叫我暂住别院，我也不会遇到那个女，此刻也就不必怕了。”聂徽明摆摆手，“叫她们都去，否则我便回了。”

    这一番，终于再无人有疑虑，郡守抬抬手，：“看来你们是没这个福气服侍聂大人了，都退吧。”

    聂徽明这才转去隔间换了浴袍，跟众人一同坐在汤泉中，又：“郡丞，我家夫人的夫似乎是陆承的酒楼里事，还需要你们多照顾照顾。”

    “这都不必大人您说，陆承那小有力劲儿得很，早就给他们安排了合适的活计了。”郡丞。

    聂徽明又朝郡守看去：“她还有个哥哥，因在孝期，丢了官位，待她兄了孝期，还望郡守帮着参谋个职位。”

    “这些都是小事，好办，只是……”郡守抬抬手，禀退所有婢女，低声，“只是许夫人也尚在孝期，若是传扬去，恐怕对大人不好。”

    “无妨。”聂徽明云淡风轻，“我不说，你不说，还有谁能知呢？难不成在座之人有谁会传去？”

    众人纷纷应和：“那自是不会。”

    聂徽明微微合，惬意地靠在岸边：“那不便是了？既如此，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只担心，一会儿回去该如何跟她解释。”

    几人对视一，心中都有了数，笑：“大人回京时可要带上她？”

    “自然是要带的，若是可以，我都想迎娶她过门，只是她家中实在贫寒，恐怕不了正妻。”

    “这说来也是误打误撞，陆承恐怕当初也没想到，他别院后厨的一个小小杂役，竟然能得了大人的。”

    “所以说，我要谢陛命我来沧州，更要谢郡丞让我有机会遇到这个小杂役。来，我敬郡丞一杯。”聂徽明举起岸边的酒樽一饮而尽。

    “这怎么敢当，这怎么敢当，应该是我谢大人，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我敬大人。”郡丞双手举杯一饮而尽，又，“只是实在不知大人是相中了夫人哪一？往后我们再寻人伺候，也能符合大人的心意不是？”

    聂徽明冲他抬抬眉，玩味笑着：“你说呢？”

    他一愣，心中有了猜想，这男女之间，不好开公之于众的，恐怕就是床帏之间的那些事了。他嘿嘿一笑，谄媚：“官明了，官明了。”

    聂徽明没有多说，又举起酒樽：“来，再喝。”

    众人皆笑着举起杯。

    郡守开：“大人既不要人作陪，那便罢了，我们不如来掷箸如何？”

    “也好，如此一来，我晚上回去便有借了。”聂徽明抬手，“让人上来。”

    掷箸便是赌钱，聂徽明平日里并无这样的好，只是今日到了这里，若是这也不愿、那也不愿，他先前所的一切可都要付之一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