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我会给你讨回来的，莫哭了。”

    她刚停歇的泪又冒来，抬眸看着他：“大人，她们说我没有名分，不了大人家的门，大人早就知我今日若是去，她们会瞧不起我的吧？大人为何还是要我去？”

    “我说过，会给你名分，会带你回京城，你也必须要和她们往来，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我绝不曾想过要借此羞辱你。我们在一起这样久，你还是怀疑我的真心吗？”

    “要是没有我呢？”她哽咽问。

    “若是你不愿，我可以寻别人。”

    许芋哭得越发厉害，哽咽得几乎无法言语：“换一个女人来，让她代替我的位置，对吗？”

    聂徽明有些疼：“我并未这样说过。”

    “大人谋远虑，纵观全局，什么都能牢牢把握在手心里，一句话、一个神便能牵动我的心弦，可我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大人半分……”

    “你何曾不让我牵挂呢？今日你不兴了一晚上，我也跟着你郁闷了一晚上。我说过，能给你的我一定都会尽力给你，可是这世上的事，并非是我尽力便都可以到的，我无法确定自己能办到的事，我不能轻易承诺给你。”

    许芋泪婆娑看着他：“大人是着我的，对吗？”

    “自然，我着你。”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你若是想，我们回京时，可以将你的家人全都接去京城，我会为你兄在京中举荐，会给你的夫在京中安排差事，还有你那未生的外甥，将来我也可以给他安排一个好的老师悉心教导。”

    许芋明白，他说了这样多，其实就是在告诉她，不要再想正室夫人的位置了。她不知是该兴还是该难过，可是她不是从一开始就知自己不了他的正妻吗？

    她闭上，轻轻：“多谢大人。”

    聂徽明将她搂怀里：“我从未为一个女这样魂牵梦萦过，还要被误解成无动于衷。”

    她不说话。

    聂徽明便又将她搂起，垂眸看着她：“还在闹脾气？”

    “我不敢。”

    “你不敢？我已经看你脸看了一晚上了。”聂徽明笑着看她，低在她边啄吻，“真这样不兴，往后不去了便是。”

    她垂着嘴角，小声埋怨：“都尉夫人都给我发请帖了，我都答应要去了。”

    聂徽明抚摸着她的后颈，轻声：“那看来，今日席之人也不尽是对你不善的？”

    她泪瞅他一：“在大人心中，我难生来就是该受她们不待见的吗？”

    “我何曾这样说过？”聂徽明无奈低笑，“我担心你受她们欺负，今天一整日都是坐立难安……”

    “骗人，大人明明是去赌钱吃酒了。”

    聂徽明亲昵地贴着她的鼻尖，嗓里带着笑：“正是因为担心你，今日赌钱我都输了。”

    她双手推他：“大人自己手气不好，还怪到我上……”

    聂徽明搂着她，再次倾而上，在她脖颈上亲吻：“不许再避开了。”

    她抿了抿，小声问：“大人以后也会这样亲别的女人吗？”

    “你不愿意？”

    “我为什么要愿意？”她双手缠住他的脖颈，咬着，“我想大人只有我。”

    聂徽明双手搂起她，咬着她的，哑声：“我答应你，此生只与你有这样的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