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许芋低声哽咽, “大人没有跟我说今夜这样危险，万一大人要是了什么事，让我该怎么办呢？”

    “正是因为危险, 我才未曾与你说, 若是你知，岂非更加难以心安？”聂徽明拿着衣裳往她上披，“好了, 都过去了，将衣裳穿上, 跟我去前面。”

    她边抹着泪边问：“去前面什么？”

    “他们在定原盘踞多年, 势力甚广，拿他们, 不代表万事大吉。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会事，你跟我去前面, 就在我的底，我能安心些。”

    “好。”她穿着衣裳, 又问, “那我夫，他们会不会事？”

    “放心，我已经派人去那边看着了，不会事的。”聂徽明扶着她站起，弯给她穿好鞋，给她系一个披风, 搂着她往外走，“不必梳妆了，走吧。”

    她，继续问：“我大哥呢？”

    聂徽明：“我早前也派人去过了。”

    许芋有些惊讶：“大人早就准备好了吗？”

    “我来沧州时便知晓有这一日。”聂徽明搂着她到了前院的偏房中, 让人在屏风后摆一张小榻，“我还有许多事要理，你就歇在这里。”

    她搂着被卧，看着他问：“大人不歇息了吗？”

    “等空了就歇。”聂徽明给她掖掖被，“我要与人吩咐事宜，会不会吵到你？”

    “不，不会。”她摇，“知大人在外面，听见大人的声音，我才能安心睡着。”

    聂徽明摸摸她的：“那你睡吧。”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听着外的对话声，越来越重，最后还是恍恍惚惚睡去。

    再醒来时，天大亮，屏风外没有声音了，她伸着脖看一，没瞧见人，立即穿好衣裳，又往门去看。

    还没来得及扒在门上，吱呀一声，门开了。

    “大人！”她瞬间扬起笑颜。

    聂徽明跨门，反手关上：“醒了？”

    她笑着抱住他：“嗯，大人的嗓哑了，昨晚没睡吗？”

    “事太多，只眯了会儿，中午再歇。”聂徽明抚抚她的后背，“饿不饿？叫人送午膳来？”

    “都中午了啊？大人吃过没有？我和大人一起吃吧。”

    “好。”聂徽明拉着她坐，“昨夜睡得还好？”

    “好，我一觉睡到现在才醒呢。”她抬眸，笑着望他，“大人，外面的事理得怎么样了？还危不危险？”

    话音刚落，外便有人敲门：“大人，有事禀告。”

    许芋立即正襟危坐。

    聂徽明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镇定，吩咐一声：“来回话。”

    来人单膝跪地禀告：“大人，商人陆承名的产业全已查封，不知那些仆从该如何置？尤其是曲香别院里的女。”

    “审问，若是有罪，律罚，若是无罪便放归，若是有被迫的，从查抄的银钱里拿分当赔偿。便如此办。”

    “是。”

    来人退，婢女将饭菜送来，聂徽明给许芋递去碗筷：“来，用膳吧。”

    许芋看着他：“别院里的人也要抓吗？”

    “当然，那些女不知帮着他们了多少事，说不定还能撬不少证据，当然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