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说当时家中负债, 不得以卖为，卖的日期是三月初五，当时你哥哥不在, 你在, 后来遇到我，是我帮你赎了。”

    “可是我并不知此事。”

    “不必担心，我已让湛去和你家里人通过气, 他们不会说错话的，至于文书你也不必担心, 我早已派人准备好, 不会有漏。”

    她慌地，又着急问：“大人会有事吗？”

    聂徽明镇定地握住她的手, 笃定：“不会，只要此事不错, 其余的不过是小打小闹，风评不好罢了。”

    她认真：“我记住了, 大人, 我不会说错话的。”

    “我相信你。”聂徽明抱住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放轻松，越张越容易说错话，到时你就当是寻常问话，我们第一回 见时，我不是也这样盘问过你？”

    “那是不一样。”她双臂缠住他的脖颈, “大人那时盘问我，我心里虽然也张，但是大人救我在先，我只是张, 却也没有提心吊胆。”

    聂徽明拍拍她的背：“这回也不会有事。”

    她抿了抿，看着他：“况且当时大人看我的神，我就觉得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我就是觉得大人看我时神很不一样，特别温柔，或许大人看别人也是这样吧。”

    聂徽明笑：“我那时的确是觉得你可怜，所以对你多有怜悯。”

    “大人对人一向如此抱有怜悯之心的吗？那往后再遇到和我一样凄惨的女，那不就不好了？”

    “又胡思想。”聂徽明她的鼻尖，“赶睡。”

    她抱着他的脖颈晃晃：“大人，你说话呀。”

    聂徽明叹息一声：“不会，已经有你了，再要有什么误会，你又要闹得天翻地覆不可。乖，睡吧。”

    她微微弯：“我一想到要被人审问就张，大人搂着我睡吧，我兴许还能睡得着。”

    聂徽明搂着她卧：“那日我会和你一起去的，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放心睡吧。”

    几日后，官府的人果然上门。

    和许芋想象中的不大一样，那些人很是客气，将他们请上车，驱车向前，到了审案的地方。

    她不知这是何，也不敢多看，被人引着了门，看向堂中站着的一人等，心立即吊起来。

    “聂大人，这边请。”有人上前要带聂徽明离去。

    她急忙低呼一声：“大人！”

    聂徽明拍拍她的肩：“不必担心，他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如实相告便是，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她抿了抿，蹙着眉，看着他被人带另一扇门中。

    “许芋？”主审官员。

    她立即跪地行礼：“民妇见过大人。”

    “不必惊慌，这个案和普通的案不一样，我们不会对你用刑罚。”主审官员，“许芋，定原人士，可有误？”

    “无误。”她垂着答。

    “你与聂徽明聂大人是何时相识的？”

    “前年冬日。”

    “那便是元辰八年，若是我的消息无误，你的父亲应该是元辰七年冬过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