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走没多久，聂徽明回来，许芋又去垂门接他。

    范芹羞涩垂眸：“毕竟是还未成婚。”

    “那边肯定是要去一趟的，到时再看什么时辰去，大概也就是去吃顿饭便回来，总归不会把你留在家里一个人过年。”

    聂徽明笑着答：“不休。”

    “那得浪费多少草啊，我们寻常人平日里都见不到这么好看的。芋，你是真命好。”许芸忍不住慨。

    许芸和范芹看着看着，也：“对对，似乎是比方才更好看一些，没想到这位夫人还真有两。不过枝这样剪来剪去，是不是就放不了几天了。”

    “是。”

    许芋回眸：“从这里剪吗？”

    聂徽明笑着摇了摇，将剪递给她：“试吧。”

    除夕，聂徽明中午要去那边吃饭，晌午起床便在收拾，坐在镜前要修剪胡须。

    聂徽明牵着她步房中，朝架上摆放的几盆看去，指着边上那一盆：“这个是你的吧？”

    “大人如何知晓的？”许芋惊讶问。

    “好，我记了。”范芹轻声应。

    “我不害怕，我就是想你能陪着我。”她仰，笑着看他，在他的颌上亲了亲，“大人，你什么时候休假？过年总是要休假的吧？”

    聂徽明垂首笑着看她：“我当然知晓。你重了，也不方便去你家人那边，我看不如初二初三接他们过来聚一聚，你意如何？”

    她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兴致盎然：“大人，今天她们来过了，我们了一午的，大人回去看看哪一瓶是我的。”

    “你最喜用兰草叶缀，旁人一看不便知晓了？”

    许芸笑着打断：“哪是没这个意思？他是不好意思跟你单独相。芋，你不知，他们两个在家都不单独说话的。”

    了一午的，天已晚，许芸和范芹得回去了，许芋吩咐婢女把布匹和首饰装上，又给他们拿了些膏、冻疮药，还有冬日必备的药品，送着她们了垂门。

    “啊？”许芋跪坐起，抱着他的脖轻轻晃晃，“那陛不休假的吗？”

    聂徽明和她缓步在廊走，闲话：“她们来说什么了？”

    许芋微微弯，小声：“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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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哥哥成亲的事，说是想明年开再办，还有过年吃年夜饭的事。大人，你过年是不是得回家？”

    范芹：“我和阿芸的命也好，有这一个这样有本事的妹妹。”

    许芋笑着：“，不在乎能多放几日的，就是当天了当天观赏，每日都不一样的。”

    “大人和我想到一去了。”她抱着他的手臂，亲昵地晃晃，“大人是如何看来那一瓶是我的？”

    女傅上前指：“夫人的第一枝太，若是剪去一截会更好。”

错，哥哥以后是要官的，小芹应该多学些研墨、诗文之类的，往后才能和哥哥有话可说。”

    “喔，我还以为我和大人心有灵犀呢。”许芋拉着他坐，“我和还说好了，等我生产时她来陪我的。大人，我生产时，你能在家吗？”

    许芋兴接，举着剪跃跃试：“大人，你想剪成什么样？”

    “那便不是哥哥不想教你，等你们成亲了，他肯定愿意教的，小芹你也要多学学。”许芋剪着枝。

    许芋好奇地在旁边看：“大人，我给你剪吧。”

    “我是想学，可你哥哥似乎没有这个意思……”

    “陛有旨，大概要到二十七八才能休假。”

    “不会。”她粲然一笑，“但是我想试试。”

    “对对，我们的命也好。”许芸笑应。

    聂徽明轻轻搂住她：“这是自然，我会提前跟他们说好。别怕，我会在家里陪着你的。”

    许芋皱着眉抱怨：“他不休，可是别人想休啊，我想大人早些休假陪我。”

    她知里的事的确很忙，大人也没有骗她，埋怨两句就又靠在他怀里，兴兴地和他闲聊。

    聂徽明拍拍她的背，轻声哄：“年后会休几日的，到时会陪你。今天在家都什么了？跟我说说。”

    两人纷纷应和：“还真像那么回事。”

    许芋已经好一瓶，笑着：“你们看，我这盆得如何？好不好看？”

    “你会？”聂徽明抬眉。

    她拿着剪小心地剪去一截，回瓶中，端详一番，笑着：“好像是比方才更适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