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一闪不闪地看着他。

    “怎么了？”聂徽明将她的纱帽卸, 牵着她往前走，轻声，“湛应该已经将午饭备好了, 骑了一上午, 饿不饿？”

    她轻轻。

    聂徽明将她额前的碎发稍稍整理整齐，笑着：“中午就在此休息一会，午还想骑吗？不想骑也好, 当心累着。”

    “我是觉得有些累，先去吃午饭吧, 吃完午饭后我再决定,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往前走一段，路上渐渐现石小径。沿着小径前行, 可见连片院墙，跨院门后朝左手边走去, 再穿过一个门，便看到小院里正在烤。

    香气弥漫, 许芋忍不住咽一唾, 慨：“好香啊。”

    “饿了吧？”聂徽明笑笑，朝湛问，“烤好了吗？可以吃了吗？”

    “有些已经烤好了，大人夫人请落座，小的这就叫人送来。”

    院的另一边围着屏风，里又是别一番景象, 大的树木遮凉，柔的草地上摆放着桌案，聂徽明牵着许芋在案前落座，接过婢女递来的帕洗漱。

    一盘盘烤送上来, 聂徽明先盛一碗温的汤羹递给她：“先喝些汤垫垫，别伤了脾胃。”

    她闻着烤的香气，馋得只往掉，却还是先喝完那碗汤羹才动筷。

    今日吃的好像都是些野味，她从前从未尝过这样的味。

    聂徽明边往她碟中夹菜边解释：“这附近有猎场，这些材都是外新鲜送来的，多是些野味，你从前大概不曾吃过。”

    “我是觉得很特别，这个，这个好吃，大人尝尝。”许芋也给他夹一块。

    “这是麂，气味独特质实，是特别一些。吃便多吃些，这里肯定是不缺这些的。”

    “那这个呢？”

    ……

    一边聊一边吃着，午饭过后，婢女们将案台撤走，他们便席地而卧，许芋枕在聂徽明的臂弯里。

    她小声问：“大人是不是不喜女争风吃醋？”

    “嗯？”聂徽明转斜卧，微微抬，垂眸朝她看去。

    她看着他的睛，小声重复：“大人是不是不喜女争风吃醋？我每回还没有开，大人便会打断我的话。”

    聂徽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我是不想听你说起那些。”

    “可是我忍不住，我就是觉得大人是天底最好的男，天底的女都会喜大人，我害怕大人会喜别人。”

    “我以为你明白我对你的意，也明白我对你的愧意，我以为你说那些话是故意要刺痛我。”

    “不是的，我喜大人，我是真的害怕大人会被人抢走。”

    聂徽明在她额上亲了亲：“我也喜你，小芋，你受不到我对你的喜吗？”

    “受得到，但是我还是害怕。”

    聂徽明叹一气，将她搂怀中：“那你想要我些什么？”

    “我也不知。”她顿了顿，“大人知我为什么当初想要离开吗？”

    “你说，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