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听见他说了些布粥还要注意的事，第二日醒来，才一句句回想起来，对着竹简修修改改。

    她一回接这样重要的任务，事事小心仔细，筹备了好几日才敢动工。

    一早她便到了城南，守了一上午，看着人将粥棚搭起来、粥摊前渐渐排起队，心中慢慢踏实来。

    守到正午，她正要走，忽然瞧见许菽，她赶忙吩咐：“月兰，你去帮我问问哥哥方不方便一起吃午饭。”

    月兰小跑过去，不一会儿，许菽抬眸看来，冲她笑了笑，和同行的人解释几句，大步朝她来。

    她笑着推开车门：“哥哥，上车说。”

    许菽跨上车，轻轻笑着：“我早就看见这边的车了，只是没想到是你。”

    “大人吩咐过不能差错，所以我一早就过来了。哥哥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才瞧见哥哥。”许芋从柜里拿一只杯，为他倒一杯浆。

    许菽接过，笑着答：“这边有些事要理，也是一早就过来了，只是方才才到这一块。”

    “原来是这样。哥哥平日里是回去吃午饭吗？还是在外吃？”

    “这里离家里有些距离，中午赶不及回去，前阵你嫂一直给我送午饭，这两日天了，我便未叫她来，就随便在街边小摊上吃一些。”

    “刚好，今日碰巧遇到我，我们寻个就近的馆吃顿午饭，不耽搁哥哥时辰。”许芋挑开车帘，朝外，“湛，去附近的饭馆，要好一的，别太远的。”

    湛对这一带十分熟悉，立即吩咐车夫驾车。

    车缓缓行驶，许芋继续和许菽闲话：“上回哥哥成亲，当时人多，我也没好私和你说话。哥哥在县衙里得如何？大人前两日还问起过，不知哥哥适不适应，还说回聚时再跟哥哥聊聊。”

    “多谢大人关怀。”许菽，“我如今在曹事，事倒不是太难，只是比较杂比较多，需要有耐心。”

    许芋笑：“哥哥一向是最有耐心定力的。”

    许菽腼腆笑笑：“最难的是和人打，在官场上不比读书的时候，人与人之间没那么单纯了。”

    “哥哥也不用太担心，相得来自然是好，不来维持表面和气便是。”

    “是这个理。”许菽顿了顿，轻声问，“你如今好吗？我听阿芸说，聂大人的父母待你不好。”

    许芋轻轻叹息一声，释然：“我知，以我们的家世资质是不上他的，这样一想，他的父母不喜我，我倒也没什么可生气了。倒是他们该生气，这么不喜我，还不是让我了他们家的门，还吃他们的、用他们的？”

    许菽轻笑：“也罢，都走到这一步了，多想也无益，不如放宽心。”

    “反正我们家会越来越好的。”车缓缓停，许芋微微晃动，，“应该是到了，我们去吃饭。”

    在附近的一个小饭馆里，许芋和许菽对坐，不停往他碗里添菜：“哥哥多吃一。”

    许菽笑着摇：“别装大人了，你自己吃吧。”

    “我装什么大人？昭儿都快半岁了，我原本就是大人了。”

    “昭儿还好吗？”

    “好，整日吃了睡，睡了吃的。”

    “你们好我就放心了。”许菽往她碗中夹些菜，“我这里实在是忙，除了上回成亲休了两日，一直不曾休过，等我有空了，肯定是会去看你们的。”

    她边吃边问：“这么忙，吃得消吗？”

    “还好，总比不过地累。我从前没有历练过，许多事都不懂，是该多比别人付一些，这样才能追得上他们。”

    “也是，我现在也新学了很多东西，写字，也是要狠功夫。”

    “你小时候就读书认字，只是家里条件不好，供我读书已经十分艰难，如今能学学这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