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不过气了, 只能别开脸喊他：“徽明……”

    聂徽明攥着她的手腕，低声：“躲什么？”

    “大人亲得我要不上气了。”

    聂徽明哑声低笑：“我想亲吻你，如何是好？”

    她抿了抿, 微微蹙着眉, 小声：“没有不让大人亲，是让大人轻一些。”

    “如何轻一些，你教我？”

    “我……”许芋顿了顿, 抱住他的脖颈，在他嘴上啄吻几, “就是这样。”

    他抚摸她的脸颊, 笑着：“可是我忍不住。”

    “大人！”许芋嗔。

    “好。”聂徽明轻笑，轻轻在她嘴上啄吻。

    她低躲他的怀里, 再不说话了。

    烛灯亮起，影影绰绰, 聂徽明搂着她，轻轻拨开她凌的发丝, 看着她红的脸颊, 轻轻抚摸。

    “都怪你。”她突然开。

    聂徽明笑问：“什么怪我？”

    “都怪大人，我才这样。”她委屈。

    “傻，又没人说你什么，有什么好羞的？我觉得你这样很可。”聂徽明弯眸。

    许芋抿了抿：“方才还说了。”

    “说什么？我可不曾指责你。”

    “说什么我吃不饱……”她小声嘟囔。

    聂徽明仰朗笑：“逗你的话而已，哪里就说的上是指责了？你想要我，我兴还来不及。”

    “哦。”她别开脸。

    “况且。”聂徽明低看着她, “让你吃饱是我的责任，无论上面还是面。”

    “大人！”她羞恼喊。

    聂徽明笑着将她往怀里搂：“好了好了不说了，再说我的小芋真要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她顿了顿, 又，“是大人不正经。”

    “好，是我不正经。”聂徽明看着她，轻声，“可我和我的夫人在一块，总那样正经什么？小芋，莫羞恼，我是你的。”

    她对上他的眸，面颊绯红，许久，什么也未说，又钻他怀中。

    聂徽明双臂将她搂住，轻声慨：“我又何尝不想日日都跟你在一块儿？”

    “我知，没有大人的庇护，我和哥哥还在定原还债。”她抬在他脸上亲了亲，轻声，“我会好好在家里等着大人，不给大人惹事。”

    聂徽明弯眸亲亲她的额：“你一向是乖巧懂事的，若是真有什么争端，也定不会是你先挑起的，不要忧心，我相信你。”

    她笑着钻回他怀里，小声：“谢谢夫君。”

    聂徽明弯了弯，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着她睡。

    一忙又到了年底，越到年底越忙，去年也是如此，许芋早有了预期，心里也没那么难过。到了年跟前，聂徽明才如去年一般歇来。

    除夕晌午，日光明媚，院里静悄悄的，往院里一站，便知是主人家还未醒。

    王阿母故意清了清嗓，声：“小公呢？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