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面，大人只是在无关要的小事上对我纵容一些，若是遇上要的事，还是说一不二的。”

    “就凭你对他说话那副语气，你说谁敢在他面前这样？嫂，你说是不是？”

    范芹轻轻笑着：“聂大人对小妹真的很好，连我们也都跟着沾了光。”

    “对的对的，所以你往后在外跟他说话，还是要客气些，男人都要面的。”

    许芋吃着黍糕笑：“还知这个啊，那还总是说夫。”

    许芸辩解：“你夫不一样，你夫他没没脸的……”

    张平不好意思挠挠：“我脸厚，事又笨，你多说说我是应该的。”

    “我知了，我会记着的。”许芋笑。

    “这就对了。你看看除了黍糕，你还想吃什么？那边有的就别装了，我这手艺也不一定比聂家的橱好。”许芸叹息一声，“你如今搬去那边了，我也不好三天两地去看你，你这阵怎么样？聂大人的父母有没有又为难你。”

    许芋小声：“今天就是他们在席间为难我，大人和他们争执了几句，连午饭都没吃，便带着我离开了。”

    许芸恍然大悟：“我就说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他们说什么了？惹得聂大人这样生气？”

    “他们无非就是觉得我是妾室，不能和他们坐在席上一起吃饭，要让我跪在一旁伺候，我想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伺候别人，要伺候也是伺候大人。可大人却生气了，和他们争辩了几句，越吵越厉害，最后一气之，便拉着我走了。”

    张平小声：“妹妹，聂大人还维护你的。”

    “是啊。”许芋。

    “你说这两人也真是的，既然这样，不喜你早先什么去了，早别让你门便是了，如今又让你门，又刁难你，不是有病吗？”许芸埋怨。

    “他们的意思是我可以门，但我就只是个妾，让我好一个当妾的本分，不许我痴心妄想。”

    “这事儿说到底也不是你能主的，他们如此打压你，还不如去说说自己的儿呢。”

    许芋抿了抿：“他们是觉得我蛊惑了大人。”

    许芸好笑：“聂大人是什么人？能被你给骗了？若他真受你蛊惑，那也是他心甘愿的，他们揪着你不放有什么用？”

    “大人也是这样说的，可他们就是觉得我对大人不是真心的，只是为了贪图聂家的荣华富贵。”

    “谁叫他们家这么有钱的？再说了，他们本就不了解你，你本就不是那委曲求全的。你别看我总是说大哥固执迂腐什么的，其实咱们兄妹三个都是一样的，都不是能伏低小的，你要不是喜他，怎么会心甘愿去伺候他？”

    许芋笑着：“说的对。”

    许芸看她又问：“那聂大人是如何想的？”

    “大人只说是相信我。”

    “那就好了，聂大人相信你就行，其余的人不要，你也不能面面俱到不是？”许芸将东西收拾好，拍拍手上的残渣，笑着，“都说好了，去堂屋玩吧，这边灰大。”

    堂屋里，三人正在正在谈论诗赋政务，他们几个也听不明白，新发了一盆炭火，围坐在那一边，喝着酒，闲聊些家里短。

    聂徽明朝她的背影看了好几，一儿效果都没有，只能作罢。

    时辰渐晚，许芋依依不舍地完别，缩回车厢里，叹息一声。

    “喝了多少？这样的酒气？”聂徽明将她搂在怀里。

    “没喝多少啊。”她笑着轻轻靠在他肩上，“夫他们酿的酒还好喝的。”

    聂徽明抚着她的肩，：“今日玩儿兴了？我看了你好几，你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