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循着笑声迎来，兴地喊：“昭儿！”

    昭儿脚步一顿，茫然看着她，躲去父亲母亲后。

    许芋摸摸他的脑袋，轻声：“昭儿，这是祖母，祖母喜你，你去跟祖母请安吧。”

    “祖母是什么？”他仰着问。

    “祖母就是爹爹的母亲。”许芋轻声解答，拍拍他的肩，又，“去吧。”

    他咽了唾，迈着小步往前，小心翼翼喊：“祖母好。”

    崔夫人蹲，激动地捉住他的肩，又哭又笑：“昭儿都这么大了，你小时候，祖母天天都抱着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

    昭儿有些害怕，转求助：“娘……”

    聂徽明缓步走近：“母亲，去说吧。”

    崔夫人松开昭儿，抹着泪站起，胡：“去说吧，你父亲也在。”

    昭儿得了自由，立即跑去聂徽明后躲着。

    聂徽明拍拍他的脑袋，轻声：“祖母喜你，只是太久没见到你，太想念你了，不要害怕。”

    他疑惑地歪着小脑瓜：“祖母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因为祖母太忙了。”聂徽明镇定自若，牵着他门，上前行礼，“父亲，母亲。”

    许芋垂着，跟着上前，轻声：“老爷，夫人。”

    昭儿满脸不解：“为什么娘不和爹爹一样喊父亲母亲呢？祖母不是娘的母亲吗？”

    聂徽明勾，看向老聂大人。

    老聂大人看着窗，似乎是没瞧见。

    “是，都是。”崔夫人连声解释，朝昭儿招招手，“昭儿，到祖母这里来，让祖母好好看看你。”

    昭儿还是有些害怕，抬求助。

    聂徽明拍拍他的肩：“去吧，祖母喜你，不会害你，爹爹和娘也都在这儿。”

    他这才小脑瓜，朝崔夫人走去，又喊：“祖母。”

    崔夫人兴地抱住他，叫婢女拿来一个盒，给他看：“这是祖母送给昭儿的文房四宝，昭儿看看喜不喜？”

    他好奇看去，惊叹：“是紫毫笔吗？”

    崔夫人笑：“对，昭儿还认识笔吗？”

    “爹爹的笔就是这样的，爹爹说这个笔很珍贵的，谢谢祖母！”昭儿还小，收到喜的件，立即兴地说个不停，一儿认生的模样都没有了，没一会儿就和祖母亲近起来。

    旁边的老聂大人看得很是，轻咳两声示意：“咳咳。”

    聂徽明微微抬眉：“父亲嗓不适？”

    老聂大人瞥他一，没有理会。

    崔夫人会意，带着昭儿朝老聂大人看去：“昭儿，祖父也有见面礼给你。”

    昭儿渐渐卸防备心，朝老聂大人走去，试探：“祖父？”

    老聂大人原先还板着的脸瞬间乐开了，从案拿一把小木剑：“这是翁翁给昭儿的小木剑，昭儿喜不喜？”

    “喜！”昭儿兴地起来，“翁翁怎么知我正在和娘一起练剑？我好喜这把木剑，竟然是翁翁自己的，翁翁好厉害！”

    “昭儿，跟翁翁谢了吗？”聂徽明。

    昭儿立即抱手作揖：“谢谢翁翁！”

    老聂大人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跟翁翁谢什么？翁翁的就是你的。”

    “谢谢翁翁！”昭儿声又谢一声，拿着小木剑到屋中央比划起来，“娘，你看我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