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其余的都不担心，只担心你，怕你受委屈，怕你多想，怕你照顾不好自己，若不是外面的事着急，我一定要看你休养好了再走的。”

    “坐。”聂徽明朝他招招手，“今日的功课温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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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刚用过午膳，过来看看娘。”

    “不知江州那边冷不冷，别总惦记我，大人也要注意保御寒，尤其是又要赶路，千万别着凉了。大人把那件新的斗篷拿上，那件前两日才拿去晒过，裹着肯定和，还有护膝也得上。大人骑迎着风，若是久了，往后老了，会疼的。”

    “不用，带不了多少东西，我自己来收就行。”

    “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聂徽明笑看她一，朝外：“让他来吧。”

    “我想就可以吗？”

    “当然，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是我能给的。”

    她哭了许久，轻轻摇：“不用，他们也很忙。我相信父亲母亲不会为难我。”

    许芋拉住他的手，轻声：“爹爹过两日要门，娘不能去送他，你帮娘去送送他吧。”

    “大人！”她轻嗔着晃晃他的脖颈。

    “嗯，你想要什么补偿？”他抹去她角的泪，轻柔的目光看着她。

    “大人。”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我等大人回来。”

    “我是说，大人和他说话可以温和一些。大人明明对旁人都那样温和，怎么对自己的孩就这样严肃？”

    “我不想要什么补偿，我只想大人能早些回来。大人什么时候走，我送大人。”

    “我舍不得你。”

    昭儿只能起：“父亲、母亲，那我先去学塾了。”

    “你还在休养呢，不用考虑这些，面的人会考虑的。”

    他立即又：“好。”

    “你娘需要静养，等她好些了再说。”聂徽明打断。

    “我过两日要一趟远门，你在家要多护着你娘，多来看看她，知吗？”

    “我才没有，我就是觉得太久了，在房中待的都要闷坏了。”

    许芋抹了抹泪，在他脸上亲了：“大人今年过年不能陪着我了。”

    “湛不同我一起去，让他留在府中，你若是有什么急事，还能吩咐他。”

    婢女在外：“大人、夫人，小公来了。”

    “要冬了，外风大，你不能见风，不要去送我。我不在家，你也得好好休养，多卧床一阵。来人。”聂徽明叫来婢女吩咐，“多盯着夫人，务必要她在房中待够一百天。”

    她垮着脸，不说话了。

    昭儿：“等娘休养好了再吃。娘，我昨日又新学了一剑法，娘想不想看看？”

    昭儿轻声门，朝他们行礼：“父亲、母亲。”

    聂徽明拍拍她的手：“孩大了，不能总是惯着他，我也不曾给他安排太多的课程。”

    许芋眉一拧，双手抓住她的手臂：“大人！哪有坐月一百天的！”

    “我也舍不得你。母亲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放心，她不会过来为难你，最多就是来看看孩，你该如何还是如何。若是你想让你来陪你也是可以的，我明日就差人去跟她说。”

    许芋轻轻笑着：“好多了。你中午吃的什么？”

    许芋看着他的背影，抓住聂徽明的衣袖，小声：“大人，不要那样严苛。”

    昭儿愣了瞬，恭敬应声：“是。”

    聂徽明看着她轻笑：“我不在，你还想去哪儿？去寻何人？”

    她笑着摸摸他的：“娘还在坐月，你爹爹不许我吃那些东西。”

    “大冬天的，即便不是坐月，你又能去哪儿？听话，你要是敢提前去，我回来便罚她们。”

    “湛事的确仔细。”

    聂徽明闭了闭，重重抚抚她的后背：“你不是想帮我吗？等我回来让你帮。”

    “炙猪颈。”昭儿说着，笑着坐在她旁，“可好吃了，娘吃了没有？”

    “你不是想吗？”

    她破涕为笑，轻哼一声：“等大人回来，我就休养好了，也用不着那样了。”

    许芋缓缓放双手，安静端坐着。

    “早上温习过了，午继续去上课。”昭儿朝许芋看去，“娘，你今日好些了吗？”

    “几时了？是不是要上课了？不要迟了。”聂徽明又打断。

    “喔。”昭儿垂。

    “玩好了？”聂徽明看去。

    聂徽明叹息着，无可奈何地轻哄：“我也想带你一起去，可我不能不顾及你的，万一要是休养不好，会落病的。听话，好不好？我尽快回来。”

    “那我回来看看坏了没有。”

    许芋在他怀里躺了会儿，又问：“大人，是不是得叫人来给你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