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认识了？”

    “没……”她咬着，小声，“就是觉得和以前不大一样，看着有些不习惯。”

    聂徽明调侃：“昨日还说要跟我生死相随，今日换了个装扮便不认识了。”

    “没有！”她急忙抱住他，“我还是要和大人生死相随的，只是我从没见过大人这副模样。”

    聂徽明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坐好，笑着：“这样不好看吗？”

    她抿抿，垂眸害羞：“好看的。”

    聂徽明轻笑：“吃吧。”

    她不敢再抬眸，心不在焉小小将粮吃完，低着爬上背。

    聂徽明坐在她后方，牵动缰绳，低看去：“为何一直低着？”

    “我……”她快速看他一，脸颊又绯红，“我觉得大人现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就是，很年轻。”她小声嘟囔。

    聂徽明不禁开怀朗笑：“原来刮了胡须在你心里就年轻了，你该早说的。”

    “不是的，也不是刮了胡须就年轻。大人其实生得很是柔和，从前只看眉便让人觉得如沐风，是有胡须才让大人看着威严许多，如今刮去胡须，原先柔和的面容便全来了。”

    “那看来还是要蓄须，否则往后可不住属。”

    她忍不住弯，轻轻抓住他的手，小声又：“大人这样格外俊，我觉得没有哪个女看了后不会喜。”

    聂徽明垂首，在她耳旁悄声：“这样好看？”

    她红着脸，重重。

    “以前不好看？”

    “没……”

    “从前可不曾见你这样脸红过。”

    “才不是，大人又胡说。”

    聂徽明将她圈在怀里，低在她耳边啄吻着，悄声喊：“小芋。”

    她被惹得面红耳赤，连声：“大人，还有人跟着呢。”

    聂徽明忍不住笑：“这样喜？”

    她羞涩抿，小声嘟囔：“我原本就喜大人，又不是大人这副模样我才喜。”

    “不闹了，要快些赶路了，抓缰绳。”聂徽明稍稍正，握缰绳，驱疾奔。

    昼夜不分，途中只是暂歇片刻整顿，而后继续启程，两日后，终于抵达雍城附近。

    遥望着城门，许芋轻声：“城中形不知如何，大人还是先换了伤药，我们再城吧。”

    “好，便在此休整一番。”聂徽明将她扶，在路边的林里坐，低声朝众人吩咐，“你们便不必跟着城了，人越多越容易暴。”

    “是。”随从们应声。

    聂徽明继续：“你们就在城外候着，若瞧见有绑着蓝布的车从城中来，你们便跟上。”

    说话间，许芋已给他包扎好伤，小声：“大人，药换好了。”

    他系好衣，背上琴，将匹给随从，：“走吧。”

    许芋也背上自己的琴，跟着他，迎着日光，徒步朝城门的方向走。

    “累不累？”他低声问。

    “不累。”许芋仰看着他，“大人，你累吗？”

    明媚的日光落在他脸上，他弯眸：“不累，没有多远，就快到了。”

    许芋看着他，脸颊忍不住又微微泛红，垂着，小声：“我是担心大人背后的伤，天了这样走路容易汗，汗若是淋伤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