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合奏一曲吧。”

    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许芋咬住，又朝他看去。

    他只是淡淡笑了笑，示意她准备，而后琴音又响起。

    又一曲结束，对面的人终于满意了：“上这琵琶声似乎更动听，不错，便叫这弹琵琶的一起去吧。”

    “是。”是馆主的声音，“将门打开，让大人瞧瞧他们两人。”

    婢女将中间隔门打开，许芋跟聂徽明一同站起。

    雅间里坐着的人朝他们看来，微微抬着颌吩咐：“抬起来。”

    许芋咽了唾，缓缓抬，余光扫一聂徽明，见他从容不迫，也佯装镇定。

    那人打量一番，：“不错，能到王妃跟前请安。”

    “有大人这句话，小的就放心了。”馆主，“你们这两日就好好歇着，等着去京中给王妃贺寿便是，到时若是表现好，好少不了你们的。”

    “对，只要你们到时的演奏和今日一样，王妃一定会喜。”

    聂徽明低声答：“是。”

    “好了，去吧。”馆主。

    许芋舒一气，正要抱着琵琶退，那位大人又开。

    “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熟？我们从前是不是见过？”

    许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

    聂徽明不不慢着一南方音调：“大人从前去过江南吗？”

    “你是江南人士？那看来是我认错了，我从未去过江南，不过王妃是江南人士，她若是听见你这江南音，定十分亲切。好好表现，将来留在王府也不无可能。”

    “是。”

    馆主：“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那人摆摆手：“没什么要说的了，让他们去好好准备吧，别在要的关了岔。”

    馆主这才又：“你们去歇着吧，有什么需要就跟素桐说。”

    “是。”聂徽明微微行礼，看许芋一，缓步退房门。

    许芋连忙抱着琵琶跟上，了门，意识便要开和他说话，瞧见素桐，又赶闭上。

    聂徽明摸了摸她的，轻声：“不用担心，你今日表现得很好。”

    她，轻轻贴在他的手臂旁。

    “累不累？我来抱吧。”聂徽明接过她的琵琶，牵住她的手，朝前方引路的素桐看去，“馆主说我们这两日可以歇息了，对吗？”

    素桐一愣，后退几步，：“是。”

    “我们是外地来的，对这里不大熟悉，只想暂且在小院里待着，还希望这两日没有人来打搅。”

    “这是自然，公琴技超，馆主很是倚重，公有什么需要，尽吩咐我便是。”

    “多谢。”聂徽明微微颔首，牵着许芋大步回到小院里，毫不客气直接了门，将素桐拦在了门外。

    许芋看他一，竖着耳朵悄悄听着，听着外的人走了，才凑去他耳旁悄声：“今天张死我了。”

    他弯：“莫怕，不是混过去了吗？”

    许芋抿了抿，双手环抱住他的肩，又问：“今日那个人似乎很有来的样，大人认识他吗？”

    “不认识，不过能在安王妃跟前说上话，那定是常在京中走动的，从前见过我也不奇怪。”

    “那万一他要是认大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