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摆着一个瓶，是禅房里原本就有的，看她十分认真的修剪枝，调整摆放的位置角度，柳恪就等着看最后她能个什么来。

    可是大多数人都是还会把恩记在心里的，柳恪也是，可是他就是很难对着老和尚生好。

    “那是贫僧多闲事了，不过看窦施主是心思极为纯净之人，与柳施主您倒是极为互补。”

    窦苗儿说：“这些都是免费的，都是庙里的师父修剪树枝的时候剪来的，就在那边，上山来的香客都可以拿，我就拿了一把。”

    例如钓鱼，例如 。

    他让窦方和小小再去拿一些枝来，看见他修好看的手指挑拣着枝，和她讲着应该挑选开几分的枝搭，怎么修剪最合适，最后再把它们瓶之后应该怎么摆放位置，窦苗儿觉得自己醉了。

    她觉得自己变了，自从与柳恪在一起，她对这些消磨时间无趣活动越来越兴趣了。

    柳恪不由得勾了勾嘴角：“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她说无论我如何，她都会陪着我。”

    柳恪拿起茶叶离开，慧空忍不住说：“窦施主知你这样吗？”

施主这样的人，命轨在不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呢？难柳施主你不想知吗？”

    可是枝越剪越短，也……没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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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明和任何人都能保持风度，谈笑风生，唯独面对着老和尚的时候，他那笑眯眯的样很容易就让自己心里暴有暗的一面显人前，所以他是真的不太喜与慧空见面。

    可能是两人天生气场不和，上辈就是这样，顺德帝对柳恪信任如斯有一半的原因是老和尚开了金，但是他却依然和这老和尚和和气气的。

    “要舍钱也没有你这么个舍法的？怎么去折了这么多？”

    柳恪笑了，见过是一回事，但是见过就能来，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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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她觉得就是消磨时间的东西，虽然自己的家里每天都会更换鲜，也曾看到过很多次匠在园里挑选枝，好了送到屋里，可是也没有想过去亲自试一，今天突然心血来，竟然发现还是个技术活儿！

    “啊！”

    “我不用知，她的命，自然是与我在一起的。”

    “那你这是要什么？”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真的能从这些无趣的事中找到乐趣……

    柳恪也不在意他的讽刺还是挖苦：“您选中我，不就是因为我心思狠辣无吗？”

    他怎么什么都会？

    看起来慈眉善目，但是他却知，这老和尚最是无，他不渡世人，他只渡他想渡的人，无论多么冷血的事，他都能用一句天把你打发了。

    他从慧空的禅房来，窦苗儿正在摆着一大把桃枝，看样怎么也有十几枝。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是一看就会，上手就废的，就是其中一件。

    窦苗儿嘀咕：“明明我之前见过人家怎么的，怎么就是不对呢！”

    慧空不置一词，只是眯着，笑得和蔼可亲，这副笑容柳恪最讨厌了。

    但是这老和尚也不是贪心之人，无论他帮了你多大的帮，都不会挟恩求报，就像柳恪一样，这么大的恩只字不提，也是天。

    慧空再次调：“不是贫僧选中了你，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