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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锦程说：“首辅大人这个表态……”

    其实都恨不得对方死，但是谁也不敢将这把刀真的到对方上，越是家大业大越是胆小如鼠，他们又不是一无所有的赌徒，他们只想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回报，跟对方玉石俱焚，只能是便宜了第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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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世忠来势汹汹，剑锋直指周作儒，李鸿自然是喜不自胜，有邵世忠这个莽夫打前锋自然是好事，但是他自己却并不敢真的多大的力，因为他心里明白，周作儒心里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在周作儒的里，邵世忠还不够看。

    赵锦程一咬牙：“慎之说的对，男儿在世，还是要拼一回！”

    赵锦程突然觉得坐在他对面的柳恪实在是不可攀，就算那些大人都不可避免的对他很欣赏，但是也都仅限于欣赏，没有人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游戏的参与者，谁会想到，推动这一切发展的人，最后的手竟然是他。

    赵锦程说：“首辅大人不场唱大戏，他最多只是跑个龙。”

    柳恪喝了一茶：“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各人想的不同，看的不同，得到的也不同，好的合作，是大家都满意，是双赢，现在为止，我都很满意。”

    赵锦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慎之真的觉得陛的胜算更大吗？”

很迷。

    两个人在有些事上恨不得争个你死我活，比如争夺某个地方的地盘，再比如揪住了对方的小辫，每一次都是了狠手去踩对方，但是一旦涉及到生死攸关的大事上，反而都给对方留有余地，不会贸然死手。

    “他们满意与否，也更改不了任何事实，不是吗？”

    柳恪说：“不，正是因为胜算小，我们才有价值，锦上没有也很贵重。”

    他仿佛只是在某个时刻伸了一手指，但是却拨动了所有人的命运盘，偏偏那些在局中的人还都以为是自己在控制着一切，殊不知这一切的开始，都只是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曾看在里的轻轻一拨。

    赵锦程说：“陛和邵大人也满意吗？”

    两方都是家大业大，都怕了死手急了对方反噬自己。

    所以李鸿不敢动，他一动，周作儒必然动。

    柳恪说：“王家如已经到了这个境地，这场本该是首辅大人唱的戏他迟迟不上场，陛和邵大人自然不满意，邵大人与我算是知遇之恩，他送我黄石，就是送我前程的示好之意，你算是他的晚辈，我说要分你一半，他便明白我们要与他合作的诚意，而他只媒人……”

    慕钰说：“明光兄其实不必想太多，更加不用觉得有压力，首辅大人觉得自己可攻退可守，但是原本慎之可能也即使想让首辅充当一个稻草人的角罢了。”

    但是随着邵世忠京，这个平衡开始现倾斜，李鸿想捡便宜的第三方。

    这就是手过招，很难用一些声东击西的小儿科伎俩，因为彼此的目标太过明确，他们太清楚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