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苗儿自然兴，还有什么比早班更让人兴的事？

    “那现在去哪？回吗？”

    “敢问您贵姓？”

    贺老板是近两年京城最红的男戏。

    “柳大人是如何得知？”

    他打着戏腔说：“既有贵客，还不快快请来？”

    “小的不敢让人站在门，先让他们到前厅那边等着呢，老付他们暗中看着呢。”

    “过奖过奖，好罢了，只是遗憾，这戏，我只会唱到这里。”

    柳恪说：“不是巧，官是专门来找卢大人的。”

    柳恪说：“若是卢大人愿意给官一本戏文，唱上一场又何妨？”

    柳恪没有接话，问不问是你的事，答不答是我的事。

    “卢大人这唱功，就算比贺老板也不差几分。”

    卢政翰看了柳恪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没有鼓乐，他戏腔的笑声十分突兀，柳恪拱了拱手，告辞离开了戏院。

    不过一听姓王，这小伙计就不敢再多问了，现在姓王的人都恨不得改姓呢，谁还会上赶着编造自己姓王？

    “回家。”

    窦苗儿：……

    “王。”

    卢政翰说：“那还真是巧。”

    “回家见不得人的事。”

    “官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卢大人。”

    鼓越来越密，唱词也越来越快，就在到快唱到最的时候，却戛然而止。

    卢政翰想了想：“还是算了，本官不过是个票友，唱戏这件事若是认真起来，还是要给真正的戏才好，比起唱戏，我更喜看，就是不知柳大人愿不愿意赏脸。”

    一个偌大的戏台上只站着一个戏，空旷的看台上也只有两个看客。

    卢政翰笑着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柳大人。”

    小伙计不敢怠慢，赶到后台找到班主转述，班主也吓得不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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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看了一台上唱的正兴起的卢政翰，一咬牙，还是上了戏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窦苗儿坐在离柳恪有些距离的位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嗑瓜边说：“就当我不存在，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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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算我不找他，他也坐不住，只不过我不想耗去罢了。”

    姓王，还找里面那位，那就一定错不了！

    卢政翰应该在家思过，而柳恪应该在里当值。

    鼓乐班退了去，台上的戏们也退了去，就连后台也都清场了。

    卢政翰今日上的是包拯的妆，一个大黑脸，睛一瞪，真是有几分吓人。

    卢政翰笑了起来，他丝毫不觉得柳恪把他跟戏比是在折辱，别人可能是，但是柳恪就是在就事论事。

    给老娘爬！

    柳恪和窦苗儿上都带着帷帽，也看不见个模样。

    柳恪说：“官倒是有这戏的戏文，就是不知卢大人愿不愿意赏脸了。”

    上了那辆不起的车，窦苗儿问：“谈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