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

    柳恪摸摸她的手，说：“算你有良心，睡吧。”

    慕钰没有回答，只是说：“从此世上再无王九小。”

    “大约是因为这个吧。”

    “上次慕大哥说要来京，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怎么也没个消息。”

    “慕公要坐到什么时候？”

    “孽缘也行，家中给我来信，说是不日便会将我迁回族谱，慕家的继承人还是我，但是我拒绝了，我打算在京城新建一座慕宅，我自己的家，主人是我。”

    慕钰走了，还留了一小包袱的胭脂粉以及首饰。

    一开始她真的很讨厌这个女人，但是如今想来，她是个比自己要不幸得多的苦命人，她还有一个她她以他为先的柳恪，但是她……

    王小并没有面纱，她穿一僧衣，很平静的看着他，“为什么非要见见呢？”

    等小沙弥再来的时候说：“施主，请您去呢！”

    小沙弥过来给王小送饭，见到慕钰还在这里守着，都忍不住给他说了句话。

如今的习以为常。

    王小的瞳孔缩了一瞬，但是只有一瞬间，上就恢复正常。

    不知不觉，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就静静坐了一个时辰。

    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上辈相敬如宾了一辈，她也不知慕钰不自己，这辈她知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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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的就这么几句，他知她懂。

    “想你，这世间最遥远的距离大概是相却不能相守吧，但是幸好是你，带我跨越这时间最遥远。”

    慕钰谢过小沙弥，简单整理一并无不妥的仪容，抬了小院。

    慕钰从袖里掏一张很薄却并不透明东西，颜与肤一模一样。

    假的终归还是假的，王氏女还是王氏女，王家已经满门抄斩，她苟且偷生的日，真的能一直安稳的过去吗？

    慕钰不好意思的说：“是有些唐突，但是……我想这么，我觉得你应该成为我的夫人，我们上辈一定是有未解开的缘分。”

    王小没说话，慕钰也没继续说，他要说的都说完了。

    王小不由自主的将那块假面盖在自己的胎记上，冰冰凉凉，形状乎意料的合适，扑上胭脂粉，当真是一痕迹也没有。

    窦苗儿没有说话，想起白寺的那一位，她也只觉得心里钝钝的。

    “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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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不想见他，那他就不见。

    王小没有说话，慕钰说：“新慕家还缺一位当家夫人。”

    柳恪说：“估计他已经到了，应该是在白寺吧。”

    “慕公不觉得唐突了吗？”

    王小看了一：“看起来倒是与脸一模一样，价值不菲吧。”

    王小笑了笑：“大约是孽缘吧。”

    此时的慕钰，已经在白寺待了三天了，只是坐在小院的门外，没有去。

    这觉很奇妙，在外他是个从来不会让气氛冷场的人，不论什么都能与人恰到好的聊上几句，但是他就是知，他不需要跟她说那么多，她一定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