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樊清就像是看见了骨的狗，双发亮的看着柳恪，柳恪小声说：“连弩事关重大，一经现世必然引起各方的窥视，但是……”

    “但是什么？”

    柳恪轻咳两声：“开云兄失去一条，若是你帮他造一条，助他重回战场，再造之恩，不光是帝师大人，就连陛也得赏你个官。”

    樊清摸着：“造一条？”

    柳恪：“造一条能活动的，我看市面上有不少人偶都栩栩如生，大哥何不试试？而且工向来不需要科举，凭技艺论低，若是大哥能让开云兄重新上战场，就算工，日后也能占有一席之地，免得被人看轻。再者若是朝廷有心，日后越来越多的人用上大哥的假，大哥你救人无数，名满天之时，难不比那些科举之后，只能一生的县令的人要更好？”

    樊清心动了，窦苗儿一见赶拍板：“就这么定了，大哥我相信你，再说大家都在京城，你回青郡什么，忘记当初裴固还想骗你给他白这件事了？回了青郡也不见得比留在京城好，若是立功，大儿也得被裴固打劫，还不如留在京城，就这样决定了。”

    樊清表示他要好好想想，这件事儿就这样暂时搁置来。

    樊清自己回屋之后，窦苗儿一脸鄙夷的看向柳恪：“你脸怎么那么厚，原本就打算求大哥的事儿，竟然在这个时候拿来利诱，你还说得一副为他好的样，也就是大哥信任你，换个人哪里能被你牵着走？”

    柳恪丝毫不以为耻：“一个人那你说说，为夫哪一句话哄骗他？哪一句说得不对？哪一句又不是为了他好？大哥现在是不是不走了？”

    窦苗儿摇摇：“算了算了，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明明确实是为大哥考虑，但是这件事儿让你的，就是很让人想揍你。”

    “怎么揍？这样么？”

    窦苗儿瞪大睛：“柳恪，光天化日之，你……”

    “我脸厚，无妨。”

    樊清再次被忽悠着留了来，而此刻安静的酒楼雅间里，慕钰面上沉静如，坐在他对面的慕震满脸的怅然。

    “我本来以为你可能会很久之后才会主动找我，或者不会找我，所以今日我回府之后听说你要见我，我就知是这件事，你真的觉得作为一个妻，你的母亲合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