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

    两个女人都没有再说话，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火药味儿。

    过了一会儿，还是王九小先动了，她又坐回到椅上，指向村井的方向说：“我一个妇人家，打不易，每日自己打的只够自己吃用，夫人还是让人去井里打些上来吧。”

    崔氏环顾四周，竟然连一把多余的椅也没有，此时王九小又拿起手中的针线活儿，看也不看崔氏一了。

    崔氏看了一会儿说：“你的绣工不错，不知师承何人。”

    “夫人谬赞，不过是糊罢了，哪里来的什么师承。”

    “你的一静一动都是极为得，想来是从小就请了礼仪嬷嬷调教，不知小哪家。”

    “不是什么大家，反正应该是夫人不看在里的，我便不说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小，我只是一个刚刚死了丈夫没有多久的寡妇。”

    对于她的说辞，崔氏完全不予理会，她站在院里，转过去背对着王九小，恰巧能看见慕钰的院。

    “小可知对面住的是什么人？”

    “这件衣服的主人。”

    崔氏没有接话，王九小笑着说：“依照夫人的力应该已经看来了，我手上这件衣服的料极好，那主人怕我坏了，所以追到了这里亲自监督呢。”

    王九小语气轻快，像极了怀少女向人说起自己的心上人，却又羞于承认的样。

    崔氏盯着王九小的帷帽说：“听说小毁了容貌。”

    “是啊，容貌毁了，但是世界上总还是有那么几个不在意容貌的人。”

    “这世间没有一个男会不在意女人的容貌，即使如今不在意，也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不会的，有些人，承诺了就是一辈，即使不新鲜了，也会一直持去，那是他事的准则，有始有终，诺比命重。”

    崔氏看着她一针一针不不慢的绣着袖的翠竹，心里不由得开始烦躁，她知，前这个女人了解慕钰。

    “我是不会允许我的儿娶你这样的女人的。”

    崔氏终于沉不住气，自报份，王九小丝毫不在意：“我也不会让他娶我的，我这副模样若是真的了正妻，不能给他帮助不说，还免不了受人非议，时间了他对我也就淡了，但是妾我也不稀罕。”

    “你到底想如何？”

    王九小笑起来：“夫人，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崔氏终于忍不住了，她这是要毁了慕钰，慕钰可是要官场的人，若是被人抓住这个污，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