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恪说：“若是我要到逃狱这份儿上，你救不救我都没什么系了，心意收到了。”

    赵锦程说：“此前你陷污名之时，愚兄已经退却一次，此事旁人不知我的知的，我……”

    柳恪笑：“这可是大功劳，总不能所有的功劳都让帝师大人一个人占去，陛难除了帝师大人就没有可用之人了？”

    二人从书房来的时候，胖和婉儿正与窦苗儿不知说着什么，三个人笑一团，赵锦程领走了婉儿，胖还是那副笑的没心没肺的样。

    赵锦程不是个笨人，微微一提，他就能想明白，只是能想明白，再给他十个胆，他也是不敢的。

    “你小是拐着弯的骂人呢，我要是……我成什么人了？我我……你可真是要气死我了！”

    蒋胖又调笑了几句，走的时候还抓走了一大把瓜。

    赵诚博带着一肚气走了，赵锦程与柳恪来到书房，“怎么是你，我原以为是帝师大人的。”

是贱籍，也是公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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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恪说：“我就算去蹲大牢，也是去蹲重刑犯的大牢，你那关小偷小摸的牢还不。”

    话是这么说，但是都指望皇帝，那是远解不了近渴，今天蒋胖一提，窦苗儿不得不往心里去。

    赵锦程也只艰难的说了一声：“来日方。”

    “你不必多言语，我们兄弟之间不需要说多余的话，来日方。”

    “说不好，毕竟要参我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就算狱，陛也会保我，你无需担心。”

    柳恪也不过多解释，立场不同而已，柳恪动的是读书人的利益，分给商人，而且赵诚博不过是鲤县的教书先生，他看不到整个大宁的事，看得到也不见得能理解。

    “你我要走的路是不一样的，我已经同帝师大人打过招呼了，这也是帝师大人的意思。”

    “恐怕等消息传到鲤县，明枫书院也会受学生拖累，院可提前休书一封，将学生逐师门，书院或可免受一场无妄之灾。”

    他这唯恐柳恪不去坐牢的语气，让窦苗儿狠狠地敲了一他的，“能不能盼着我家柳恪儿好！”

    “那也好办，我们都是同僚，兄弟我吃得开，别小瞧了我这狱卒，这里边学问大着呢，实在不行我还能偷梁换把你偷来！”

    “八月明光兄和五小就要成亲，我和苗儿便不面了，正好你今日过来，便直接带走吧，苗儿早早就挑好了。”

    商人就是偷耍、不劳而获的代名词。

    赵诚博有担心，也有气愤，柳恪此举，无异于背叛读书人。

    窦苗儿问：“不会真会有牢狱之灾吧？”

    赵锦程说不话，再一次，他在柳恪有难的时候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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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小狱卒，不过……慎之你若是有牢狱之灾，没准兄弟我真能帮上忙！”

    “日后少来几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