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凉州

    愣了愣，随即也咬一大块，糊不清的说，“对，是北戎族，我们有自己的族地，有房，还有妻儿女，我们会有自己的财产……”

    说着说着，他混浊的睛竟然了泪，咽珍贵的战的，随即大笑起来：“兄弟们，发！回到大宁去，回到祖辈来的地方，我们会有土地，有房，能成家，能赚钱，我们要大宁人！”

    他们很快又踏上旅途，虽然狼狈不堪，虽然满伤痕，但是步伐都异常定。

    只要到了凉州，他们就能成为大宁人，他们就能拥有想要的一切。

    的话像是投平静面的石，涟漪在幸存者中间扩散。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破烂的衣衫、累累的伤痕，一共同的绪在无声中滋，他们属于自己，他们不再是属于谁的财产。

    残存的三万多人，就这样组成了一支沉默而迅疾的洪，抛弃了后地狱般的战场，向着南方，向着传说中能接纳他们的凉州，开始了亡命奔袭。

    就在窦方、等人拼命赶路的时候凉州城，一场关乎他们生死存亡的博弈正在行。

    邵衡带着锐骑兵和作为重要人质的北戎贵族终于到达凉州，他甚至来不及洗去一风尘，便径直闯守备府，请求凉州守备李崇立即发兵，接应仍在途中的窦方和北戎隶们。

    “邵将军，你心本将军能理解，”李崇坐堂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面难，“只是，调动大军，非同小可。北戎势大，我军若贸然城接应，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凉州安危谁来负责？再者，接应数万来历不明的北戎降……没有朝廷明确旨意或上官军令，本官实在不敢啊。”

    邵衡心急如焚，压着怒气：“李守备！那并非来历不明之人，他们是阵前倒戈，助我斩杀北戎将领的义士，若凉州见死不救，岂非令边地义士寒心？日后谁还敢投向我大宁？”

    “义士之心，本官知晓。但军法如山，无令不可行，邵家世代从戎，邵将军应该比本官更清楚。

    ”李崇摇了摇，语气看似恳切，实则推诿，“不如这样，本官即刻八百里加急奏报朝廷，请朝廷定夺……”

    “等朝廷旨意到来，他们早已被北戎追兵碾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