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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恪，小胖小声问：“看在我们打了这么久的份上，这赎金……能不能便宜儿？”

    小胖瞪大了睛：“凭什么？”

    兀朮赤自然不答应。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目光复杂地看着柳恪，问了心底最大的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行！”兀朮赤断然拒绝，他目光锐利，“珠宝也就算了，但战是草原的基，绝对不能如此大量地资敌！”

    柳恪：……

    见柳恪不说话，小胖又问：“我的赎金真的很多吗？真的够很多北戎百姓过冬吗？”

    他抬了北戎大汗的权威，沉声，“大汗命我等前来，是尽可能带回所有民，而非只顾一人。此事需从计议，但……二王的况特殊，我们可以优先商谈他的赎金。”

    二王的舅舅见状，咬牙：“二王的赎金，我们家族自己来！”

    小胖彻底无言以对。

    柳恪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教你一件事，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永远不要用事。”

    “怎么？见到外公不兴？”

    他看着柳恪那过分真诚的表，心中五味杂陈。

    他顿了顿，看着小胖有些发懵的表，继续：“第二，我顺手帮你打击了竞争对手。一个胆小如鼠的二王，还有什么资格争夺汗位？这份钱，你也得付。”

    柳恪走来，随意地坐在他对面，然后说：“刚才的表现不错，很有草原雄鹰宁折不弯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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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恪看着他，语气平淡却认真：“因为你外祖的族，主营畜牧和贸易，不喜无谓的征战，更希望通过商路获利。你若当上大汗，两国边境或许能少些刀兵，多些通商往来，于两国百姓都有利。而二王的外祖家，手握重兵，嗜战如命，他若上位，边境永无宁日，我们不喜打仗。”

    小胖再次愣住，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赤的地缘政治答案。

    小胖听得目瞪呆，张了张嘴，半天才憋一句：“我又没有要你帮我，你这是买卖！”

    他不相信柳恪会这么好心地为他铺路。

    小胖中已经有泪：“我不是宁折不弯的草原雄鹰，我是叛徒，我竟然和敌人玩的还很开心，我……我对不起外公，对不起父汗。”

赤！你都看到了！二王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我们必须立刻赎回二王！”

    柳恪毫不犹豫地摇：“不能，还得更贵。”

    柳恪慢条斯理地说，“第一，我在你们北戎人面前，帮你立住了威武不能屈、饿死不低的英勇形象，这份钱，你得付。”

    此时小胖正坐地上，看着绪很是低迷。

    就在北戎使团为赎金份额和优先级争论不休，并与大宁使团开始艰难的价格拉锯战时，柳恪却优哉游哉地去了关押大王的营帐。

    “就凭本官刚才帮了你一个大忙。”

    他以为就算是骗他，也得夸一夸他吧，没想到全是利弊，没有一儿人味儿啊！

    柳恪离开了，多吉他低，看着自己明显结实了不少的手臂，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大汗之位之争，远不止是草原的角力，他真的能成为大汗吗？他真的能好大汗吗？

    他们带来的东西看似不少，但若照柳恪那本册上的天价来计算，赎完二王之后，剩的财恐怕连赎回其他三分之一的人都够呛。

    其他使臣，尤其是那些需要赎回自己族弟的官员，脸顿时难看起来。若是先赎了二王，他们的人怎么办？

    柳恪坦然接受：“多谢夸奖，跟你们北戎学的，通商区域我们大宁百姓经常被这样对待。还有，是，公私得分明，这个算我免费教你的，不用谢。”

    他给一又给个甜枣，总算暂时平息了的动。

    这个答案简单、直接。

    二王的舅舅虽然不满，但也知兀朮赤说的是实，战是战略资，大量输送确实是大忌，只得忍来。